盒子里是二万两银票,与一对成色极好,有价无市的玉镯。
周国公真是大手笔。
棠鲤小心的瞧了眼正闭目养神的宗越尘。
她很清楚。
若无宗越尘,仅凭她自己扯太安王府的旗帜狐假虎威,别说这么丰厚的赔偿,估计至多只能让周嘉宁吃个小教训。
想了想后,棠鲤扯了扯宗越尘的衣角,在他睁眼的第一时间,将盒子捧到他眼前。
宗越尘:“做什么?”
棠鲤弯唇,讨好一笑:“谢礼,多谢殿下又帮我一次。”
宗越尘先是一怔,而后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倒是聪明,知道借花献佛。”
棠鲤半点不脸红:“谁让我的钱都上缴给殿下了呢,现在一个子都拿不出来。”
宗越尘轻笑一声:“这么惨?”
棠鲤眨巴着眼,点头。
宗越尘挑眉:“那自己留着吧,孤不差这点。”
棠鲤瞅着他:“真的?”
宗越尘表情淡淡:“真的。”
他缺钱。
但不缺这一点。
若靠这些小打小闹,他底下的人早饿死了。
他自有别的渠道。
实在不趁手了,随便抄几个大贪官的家,就又丰裕了。
宗越尘话音一转:“但,谢礼还是要给的。”
棠鲤蓦地睁大眼睛,瞬间明白他话中深意。
天杀的。
她才休息三天。
……
是夜。
昏暗的帐中。
当再度被滚烫的气息包裹时,棠鲤知道大事不妙。
又急又重。
怎么跟第一夜有点像?
痛苦与欢愉交杂,棠鲤抽泣着求饶。
夜,还很长。
挨到最后时,棠鲤意识已很模糊。
她趴在宗越尘胸膛上,困倦的几乎睁不开眼。
见她如此,宗越尘来了一计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