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顿了顿:“周家大小姐倒是受宠。”
有点难办。
之前她与王茴合作,截了周家大房的胡,与其积了怨。
她少不得怀疑周国公府来者不善。
但那可是三千两,都够在京郊买个一百亩的庄子了。
有钱不赚王八蛋。
大不了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呗。
这桩生意,她接了!
……
周国公府。
得知棠鲤咬了钩,宗铭泽大喜,深深地向周嘉宁作揖。
“多谢妹妹成全。”
周嘉宁掩唇,羞涩一笑:“铭泽哥哥客气了。”
待将宗铭泽送走。
周嘉宁身边的丫鬟彩玉皱着眉道:“小姐,那棠氏与太安王府纠葛颇深,若真在咱们国公府出了事,只怕不好与太安王府交代。”
周嘉宁毫无畏惧,冷笑道:“即便是王府,也得讲道理。”
“我请她来府中商议凤冠图样,若她自己乱走,不小心掉进池塘淹死了,太安王府难道还能怪到我头上?”
此事若能办好,说不准,她能借机嫁进齐王府。
只有宗铭泽这样的才能与他相配,阿娘给她相看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
彩玉神色古怪,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棠氏若真这么好对付,就凭京城中关于云裳郡主的流言蜚语,齐王府焉能让她逍遥至今?
但看周嘉宁一意孤行,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告的模样,只能暗暗叹息一声。
希望三天后能一切顺利。
……
三日后,棠鲤受邀来到周国公府。
周嘉宁不过十六岁,正是天真可爱的年纪。
她一口一个‘棠姐姐’,热情得令人毛骨悚然,拉着棠鲤聊了许久,才终于说到正题。
“我画了几张图样,棠姐姐先吃些点心茶水,稍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去拿来。”
棠鲤弯眸一笑,缓缓点头。
周嘉宁走后,国公府的婢女进来点了一盏香。
闻到香味的瞬间,画竹眼皮跳了跳。
周大小姐,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