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赵松和立即伸手端碗,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宗云裳也慢吞吞地喝了药。
赵松和来不及高兴,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只来得及吐出一个‘你’字,就直接栽倒。
如具死尸般意识全无。
见状,宗云裳慢吞吞地用手帕擦了擦嘴。
蠢货。
还敢威胁她。
从前她被他的皮囊蒙蔽,才觉得他处处都好。
如今彻底将他看穿,他又算什么东西?
他既然给脸不要脸,她不介意丧夫!
秋玉上前:“郡主,一切都安排好了,必定不会给郡马爷胡言乱语的机会。”
宗云裳缓缓点头:“此事,交给你了,务必要做得天衣无缝。”
……
夜晚。
赵松和恢复意识。
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四方皆是石墙。
察觉自己身处密室时,赵松和忙奋力呼救。
“救命啊!有没有人!”
‘咔嚓’一声响动。
墙上出现一道暗门。
一个身材纤瘦的男子从门外进来,上上下下地打量赵松和,语气不明地笑道:“倒是精神。”
赵松和警惕地望着他们:“我要见裳儿!”
喝完药后,他就彻底失去意识。
醒来后就在这个鬼地方,定是裳儿所为!
裳儿怎能如此对他?
他定要问个清楚!
瘦小男子阴阳怪气道:“只要郡马爷将病治好,就能见到郡主。”
赵松和想也不想地道:“我没病!”
瘦小男子笑了声:“果然,郡马爷糊涂了,连自己得了癔症的事都忘了,来啊,伺候郡马爷喝药。”
癔症?
赵松和心下一紧。
暗门外又进来了几个人。
他下意识想跑,却被按着灌了一嘴的药。
药效来得很快,没过多久,他再度失去意识。
赵松和彻底陷入噩梦中。
一旦他有苏醒的迹象,就会被硬灌药汤。
几天下来,在药物作用下,他的思绪逐渐变得混沌,偶尔认不得人,时常对着墙自言自语。
这一日,许是有了抗药性,赵松和难得清醒,在暗室中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