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吴晓生与赵松和来自同一个书院时,众人纷纷讶然。
因杨丰瑞的邀请函发得很有门道,在场二十余人纷纷来自不同的城镇,唯有吴晓生与赵松和不仅同在京城,还在同一家书院就读。
“不瞒诸位,吴举人和赵举人乃是鸿鹄书院学业最好的两位,我特意将他二人一同请来,便是想向诸位证明,京城文风鼎盛,不愧乃阒朝数万万学子朝圣之地。”
杨丰瑞说得滴水不漏。
京城本就是阒朝国都,天子脚下,在场众人考取功名,谁不是为出仕一展抱负?
说是朝圣之地亦不为过。
无人反驳此话。
很快,众人开始以文会友,以茶为题现场提诗纳词做文章。
夕阳西下,时至傍晚。
经过众人投票选举,胜者已出。
第一名,吴晓生。
第二名,张元。
第三名,赵松和。
杨丰瑞留下众人用晚膳。
席间摸了摸下巴,玩笑道:“若今日是殿试,三位便刚好是状元榜眼与探花了,不是我说,赵兄确实长得好,白白嫩嫩的,倒是能做一做探花郎。”
“相比之下,吴兄与张兄更显魁梧与男儿气。”
赵松和脸色一黑。
白白嫩嫩?
这是形容男人的词吗?
杨丰瑞装都不装了!
说到这里,杨丰瑞仿佛才反应过来用词不当,佯装自打嘴巴:“我的意思是,文雅,赵兄比在座各位都更有文雅之气。”
吴晓生阴阳怪气地笑了笑。
“是啊,但凡赵兄长相差些,或许都入不了郡主的眼。”
“说来,我还未恭贺赵兄迎娶新妻之喜,大家不如趁此机会,一同祝他一杯?”
众人举杯恭贺。
赵松和硬着头皮喝下苦得令人作呕的茶,刚想放下茶杯,就听吴晓声又问——
“不知赵兄与你那前妻可还有联系?”
“赵兄和离不足两月,应当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