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鲤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宗越尘发什么疯?
她想不明白,索性没哪里不舒服,便安静地等着。
宗越尘能关她一时,却不可能关她一世。
午时一刻。
殿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行宫女垂首入殿,在桌上摆了十几道她爱吃的菜。
“乡君请用膳。”
棠鲤行至桌边坐下。
宫女对她脚上的锁链视而不见,兢兢业业地为她布膳。
填饱肚子,漱完口后,棠鲤随口一问:“可知殿下何时归来?”
“乡君赎罪,奴婢等人不知。”
好吧。
棠鲤没为难别人的爱好,安静地回到榻上发呆。
天色渐黑,宫女再度鱼贯而入,棠鲤勉强吃了几口,便命她们撤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之间,外间忽然传进一阵行礼声。
棠鲤来了精神,她正想起身,一道冰凉的刀锋忽然悬之脖颈之间。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低哑的警告声:“别动。”
霎时间,棠鲤一动不敢动。
她垂眸往下看,在这人的手上看见了宫女服。
她脑子疯狂转动。
应是刚刚上膳的宫女之一。
宫女的手部轻颤,应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且不擅武。
冰冷的寒光在眼前划过。
深色帐幔垂落。
熟悉的脚步踏了进来,离床榻越来越近。
“阿鲤,怎将帐幔放下了?”
棠鲤额上渗出一滴冷汗,她不知如何提醒,下意识往前面一撞。
宫女躲避不及,锋利的刀锋瞬间划破脖颈,留下寸许长的伤口。
棠鲤控制着力度,刀锋只划破了皮肉。
但她当即选择装晕。
不远处的脚步停了。
宫女晃了晃她的身体,想让她将宗越尘引过来杀他个措手不及,可棠鲤毫无反应。
宫女低骂道:“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