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棠鲤清了清嗓子,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殿下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宗越尘默然不语。
宗越尘闭目养神。
宗越尘装起哑巴。
棠鲤彻底恼怒,打定主意在他开口前,她绝不再说话!
十日之后,并州近在眼前。
一行人低调地入了城。
在客栈安顿下来后,见宗越尘暂时不打算离开,棠鲤沉默良久,略略思索后,终是写了几封信寄往各地。
信中内容很简单。
‘从龙之功,要或不要。’
她选中的几人,皆是聪慧的胆大包天之辈,想来,不怕赌上一把。
他们若愿意玩把大的,自然有法子联系鸣沙军或临济斐家。
就算对方不愿意犯险,那也无妨。
她绕了一个大圈,以江州的名义寄出的信,并未透露眼下所在之地,他们想找也找不来。
接下来,就是等。
……
京城。
王家。
当收到这封信后,王茴喷出一口茶水,她用帕子沾了沾唇角,拿着信毫不犹豫地找到王掌柜。
看完以后,王掌柜眸光一凝,随后将信放在烛台上烧成灰烬。
“夫人,这封信是谁写的?”
王茴翻了个白眼:“夫君不知?”
王掌柜苦笑一声:“乡君府都烧没了,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王茴确信道:“字迹,确实是棠鲤的字迹无疑。”
二人对视一眼。
看来,乡君府中的尸首不过是棠鲤掩人耳目的把戏。
王掌柜犹豫许久:“娘子是如何想的?”
王茴压低声音,直言不讳:“那什么之功,我也想要。”
王家已沉寂得够久。
眼看着太安王府这艘船要沉了,没了太安王府做后盾,王家迟早要被那些权贵榨干。
既如此,不如拼一把。
不成功便成仁。
也好过日日战战兢兢。
王掌柜定了定神:“我来安排。”
值得庆幸的是,王茴与太安王府的亲戚关系远得不能再远,诛九族都牵扯不到,朝廷暂时没查到王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