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浑身都疼。
好像骨头被人拆了似的。
赵松和艰难睁眼。
却发现自己已回到郡主府,宗云裳正沉着脸坐在他的床边。
赵松和声音沙哑:“裳儿……”
他刚开了个头,就听宗云裳劈头盖脸地质问:“你为何要在医馆闹事?你知不知道,你以后再也无法生育了!”
解开心结之后,她原想着,看在赵松和对她一片真心,又身强体壮,能给她带来欢愉的份上,不能科举也无妨。
可如今欢愉没了,心心念念的孩子也没了,她还要他做什么?
她必要早做打算,不能守一辈子活寡!
宗云裳起身离去。
赵松和没有阻拦。
他被宗云裳的话震到了,一时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什么叫以后再也无法生育了?
忽然间,赵松和蓦地想起。
那人狠踢了他裆部,他正是因此痛晕了过去!
赵松和伸手往下一探。
摸到比以往短了一大截,还包了一圈纱布的东西。
赵松和惨叫一声:“怎么如此?!”
……
听见身后的惨叫,府医溜得更快。
他是大夫,不是神仙。
郡马爷那处受伤严重,为了保住郡马爷的性命,事急从权下,他不得不当了回净身的公公。
可事后,郡主却非要让他想办法把郡马爷的家伙什接回去,那不是异想天开吗?
退一万步说,即便他真有本事把东西接上去,可郡马爷身体本就有恙,大概率是不能生的。
当然,这就不用告诉郡主了。
如论如何,现在的郡马爷,各种意义上的,都不行了。
不过,那人下脚是真狠,居然直接踢断了。
……
画竹兴冲冲地推门而入:“娘子,一切顺利。”
棠鲤放下账簿,问起动手的男子:“那人如何了?”
画竹道:“他在牢里自戕了。”
见棠鲤垂着眸,画竹又开解道:“即便他不自戕,以宗云裳的报复心,他也活不成了,再说,他本就身患绝症,活不长,娘子承诺替他周全家人,想来,他走时没有遗憾。”
棠鲤拿出一叠小额银票交给画竹,轻声道:“寻个借**给他家里人。”
虽然画竹多次保证赵松和所中之毒,寻常医者查不出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否则,她不会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