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宗庆看上了某个姑娘?
要知道,此次参加冬猎的女眷,无一身份低微,无论招惹上谁,宗庆都不可能如从前般全身而退,他竟猖狂至此?
原本,李含韵想大喊一声吸引禁卫军。
可知道小厮背后的主子是谁后,她不敢轻举妄动了。
宗庆就是个混不吝,若她暴露了他,不知他会怎么报复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含韵抿了抿唇:“我就当没见过你,你尽快离去。”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小厮转了转眼珠:“小姐且慢。”
李含韵停下脚步。
小厮继续问道:“小姐可知,棠鲤的帐篷在何处?”
他笃定对方不敢得罪大公子,问的肆无忌惮。
黑暗中,李含韵眼睛亮的吓人。
原来,宗庆看上的竟然是棠鲤。
好极了。
棠鲤若毁在手里宗庆手里,闻人意善一定会痛不欲生。
李含韵:“跟我来。”
二人一前一后,一明一暗。
李含韵行至太安王府的营地,指着最左边的道:“就是这儿。”
小厮左右看看,记下位置,随后隐遁。
李含韵心情极好地回到自己的帐篷。
又过了约莫半小时,李夫人匆匆回来,她正想说些长篇大论掰正李含韵的性子,就见李含韵黏黏糊糊地迎上来。
“阿娘不必再说了,我明白阿娘的意思,我知道阿娘都是为我好,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主动招惹闻人县主。”
李夫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她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所以然。
见李含韵满脸认真,只得将之归之于‘想通了’,就此作罢。
翌日,天光作美。
为了激励众人,坐在最上首的皇帝皇后各自拿出珍品,作为今日狩猎第一名的奖赏。
闻言,京城叫得上名号的青年才俊纷纷迫不及待策马疾驰入猎场,恨不能一举夺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