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意善的心情瞬间明亮。
她明白棠姐姐的意思了。
棠姐姐不会觉得他心狠,就如她不会觉得棠姐姐不知好歹一样。
在离营地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清澈的河流,因昨夜下雪的缘故,河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棠鲤凑在闻人意善耳旁说了两句。
闻人意善眸光一亮,立即命人将冰砸开,二人蹲守在洞口处垂钓,很容易就收获了几条巴掌大的小鱼。
见闻人意善欢呼雀跃,指着桶里的鱼说起了十八种做法,棠鲤眸中盛满笑意。
河对面是男子的营地。
迎面走来一个锦袍少年,少年身后带着几个随从。
少年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往冰面砸来,语气十分轻佻。
“意善妹妹,好久不见。”
冰面突然裂开,四溅的碎冰落在闻人意善脚边,她看着水底下轰然散开的鱼群,忍不住皱起眉,眉间笼着一团郁色。
闻人意善扔掉鱼竿,语气不善:“宗庆,你吓跑了我的鱼。”
“几条鱼罢了,我赔给意善妹妹便是。”
宗庆没看闻人意善,视线落到棠鲤面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他的目光极为放肆,棠鲤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见他如此,闻人意善神经紧绷,立即上前一步,将棠鲤挡在身后,警惕道:“不必,我玩儿够了,先走一步。”
说罢,她带着棠鲤转身就走。
速度快的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宗庆摸了摸嘴,视线还是粘在棠鲤身上。
他问侍从:“跟在闻人意善身边的人是谁?”
侍从答道:“是一个商户女,姓棠名鲤,前不久与丈夫和离,太安王府对她有几分喜爱。”
商户女啊……
身份不显。
不错不错。
宗庆选择性地忽略随从的后半句。
这个姑娘眼睛长得真好看,水汪汪的,跟会说话似的,哭起来,想必会更好看。
她的身段也好,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腰处又显得盈盈一握。
此次冬猎,他身边侍妾一个未带,刚好有些寂寞。
跟她玩玩倒也不错。
一个和离过的女人,就算吃了亏,也必定不敢声张。
思及此,宗庆吩咐:“想个办法,把她带到我身边。”
随从纷纷低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