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有你娘子费心经营称心如意楼,你每月哪来的千两银?”
“端碗吃饭放碗骂娘,岂不是白眼狼做派!”
众人义愤填膺,接连讨伐。
赵松和脸色乍青乍白。
他原是想要棠鲤丢个大脸,才将她喊出来对峙,却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先声夺人,到头来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但……忍!
必须要忍!
为了以后的官途,他的名声不能有半分污点!
绝不能被扣上‘白眼狼’的帽子!
赵松和死死掐住手心,忍辱负重:“是我的错,因最近学业繁重,才冷落了娘子,”
棠鲤抬起盈盈泪眼:“真的吗?”
赵松和吸了口气:“真的,我心底极爱重娘子,又怎会嫌弃娘子?”
“看来是我错怪夫君了。”
棠鲤轻轻松了口气,擦去眼角泪痕。
“倒让旁人也生出了误会。”
她弯了弯眸,朝围观众人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而后又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露出一个只有赵松和能看见的,隐晦的、得意的笑容。
赵松和勃然大怒,额角瞬间暴起青筋。
她是故意的!
她在故意激怒他!
先让他为千夫所指,又一句轻飘飘的误会揭过此事!
当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棠鲤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夫君需要银钱,按理说我应当全力支持,可夫君也瞧见了……还望夫君体恤。”
钱?
赵松和哪敢继续要!
他不过说了两句便引来这一遭无妄之灾,若再多说两句,棠鲤怕不是要掀翻房顶。
他只想赶紧息事宁人,转眼间就压下怒气换了副和颜悦色的嘴脸。
“自然要以你的正事为重。”
“可这种情况不知要持续多久,或许一个月、或许两个月,或许半年一载,在这期间,我只怕拿不出夫君要的银钱。”
半年?一载?
好啊!
她哪是要查他的账?
她是要直接断了他的银钱!
该死的贱人!
心底虽在骂娘,赵松和面上却做出一副‘理解’的姿态,硬着头皮向身后的同窗们说明情况。
戏台是不能包了,只能看看哪台戏向外开放,凑合着。
只这场戏一看,他买奴仆的钱算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