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铁链声,另一种声音,也隐隐约约地渗透进来:
是哭声!
正如林清妍、林暖暖她们说的,不是一个,而是很多个!
男人的、女人的,甚至……还有小孩的!
声音断断续续,仿佛被什么东西捂住,听得人心脏揪紧,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来了……”
苏婉下意识地裹紧了薄薄的被子,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程昊也感到一股寒气,顺着脊椎蔓延。
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挣扎着从**坐起:
“我去门口看看。”
苏婉见状,急忙阻止:
“别!护士说了,不能出去!”
“我不出去,就在门边听听。”
程昊说着,已经扶着床沿,有些踉跄地挪到了门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铁链拖曳的声音,似乎就在门外不远处徘徊,那沉重的“哐啷”声每一次响起,都震得门板微微发颤。
绝望的哭声也更加清晰,仿佛无数冤魂在墙壁里哀嚎、挣扎。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指甲抓挠墙壁发出的“滋啦~滋啦~”声!
一种强烈的冲动,驱使着程昊,他想知道门外到底是什么!
程昊伸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试图拧开。
结果,纹丝不动!
门被从外面锁死了!
程昊眉头皱了皱:
这所医院,夜晚才是它真正的面目!
铁链声和哭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接近凌晨才渐渐平息。
第二天清晨,当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时,程昊感觉精神萎靡,身体似乎比昨天更加沉重。
苏婉的脸色,也很差。
大约九点多,病房门被推开。
女护士走了进来,让程昊感到意外的是,她的状态与昨天截然不同。
口罩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眼神似乎也灵动了一些,整个人给人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程昊,准备输液。”
她的声音,也比昨天轻快了许多,动作麻利地推着药车过来。
看着护士拿出那瓶浑浊的“净化液”和透明的“稳定剂”,程昊的心沉了下去。
昨天那两瓶药水带来的滞涩感和虚弱感,记忆犹新。
他绝不能任由这些东西,再大量注入自己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