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到了很大的动静。”
郭泽宇的眼珠转了转,立刻摆了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是跟一个朋友,在这里交流交流魔法心得。”
楚阳的眉毛微微一挑。
“交流?”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有人好像在私斗?”
郭泽宇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自然,甚至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背负起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落寞模样。
“唉,学弟你有所不知啊。”
他的声音,充满了沧桑与感慨。
“我与这陈涛,本是过命的交情,是最好的朋友。”
“之前我们一起组队去做学院发布的任务,出生入死,情同手足。”
“然而,人心是会变的。”
郭泽宇的语气,充满了痛心疾首。
“在安逸的学院生活中,他渐渐地迷失了自己。”
“他开始过分地依赖外物,依赖他手中那把还算不错的法器‘风鸣刃’,却荒废了自身魔力的修炼。”
“作为他最好的兄弟,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此堕落下去?”
他转过头,用一种“我这都是为他好”的眼神,真诚地看着楚阳。
“所以,我今天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必须用这种方式,让他清醒地认识到,法器,终究只是外物!”
“一个真正的法师,真正应该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那不断变强的实力!”
楚阳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了一下。
他见过无耻的,但还真没见过能把强取豪夺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如此大义凛然的。
“而且,法师的世界,本就应该迎难而上,要争!”
郭泽宇的声音,陡然变得激昂起来,仿佛一位正在传道受业的宗师。
“不争,如何进步?”
“不争,如何变强?”
“温室里的花朵,永远经不起风雨!”
“我今天拿走他的‘风鸣刃’,看似是害了他,实则是救了他!”
“此事一来,是为了教育他,让他戒除对身外之物的依赖,重新专注于自身的修行,这才是法师的正道!”
“二来,也是为了让他明白一个最朴素,也最残酷的道理。”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