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因此变得生冷,有些克制的,强行的冷漠。
他抬起她的下巴,滚烫的泪落在他的掌心,暗沉的眸子锁着她:
“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时砚的办法。”
宋浅的眼泪因此而止住。
秦诏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腹部:“我要你平安地生下这个孩子,我让他成为另一个我,回到国内,以另一种身份面对他。”
宋浅的目光变得惊恐。
他的话还在继续:“所以,宋浅,你千万别想着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死不掉。”
他在说着话的时候,语调有些诡异的温柔,渗着一股让她全身血液都僵凝的寒意。
她脸上的纱布被他取下,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她的伤口渗了血。
旁边的箱子被打开,是医药箱。
秦诏依然困着她,但是手上却在处理她的伤口。
愤恨的眸子看着他,眼里的惧意如同在看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换了新的纱布,秦诏关上了身边的箱子。
将人从桌上抱了下来,而后攥着她的手腕走向房门口。
打开门,将人推了出去。
“好好看着她,她要是死了,你们知道后果。”
宋浅转身的时候,门已经关上。
守在门口的人相视一眼后,有人站出来带着宋浅离开。
而后的日子,宋浅的身边都会有人看着。
白日的时候是场子里的监管,晚上的时候是跟她一起来这里的女生。
她上了手,在vip区做着发牌女郎的工作。
看着那些面孔从新到熟,从赢得红光满面的步步沦陷,到输得倾家**产的追悔莫及,恼羞成怒。
知道有一天,有个客人掀了桌子。
发牌的宋浅成了第一个追究的对象,他的身边带了人,同桌的赌客面色也不好。
因为那一天,是庄家通吃。
那些人冲过来的时候,宋浅没有躲。
就在那双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她听到了痛不欲生的惨叫。
靠近她的手被一把刀扎穿掌心地钉在赌桌上。
是那个叫阿坤的男人。
下一刻出现在身边的秦诏扯过她,将她揽进了怀里。
冷厉的声音传来:“在黄金台闹事,诸位是不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们出老千!”被扎穿手掌的胖男人趴在桌上,狼狈但坚持,“十把里有七把都是通吃,是把我们当傻子吗?”
“战场有输赢,赌场有胜负。你说我的人出老千,就要拿出证据,空口白牙,平白污蔑,可就不只是输钱这么简单了。”
阿坤面无表情地拔了刀,疼得男人又是一喊。
“我知道你是敏杜眼前的新红人,叫桑是吧。”
秦诏是他在国内用的别人的名字,在这里宋浅听到过那个叫阿坤的男人叫他“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