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反衬成了要看贺梵明面子办事的应承之人。
林序海的脸色有些尴尬,不仅是他,桌上的气氛也有一瞬的沉默。
但也有了几道另眼相待的目光。
最终还是唐瑜招呼宋浅坐下来,打圆场:“哎呀,林师傅一向尊重贺老,你是他的学生,他自然要关照,但是要论起技术来,他跟我们可都不会对你放水。”
“是呀是呀,今天就是简单吃个饭,别搞得这么隆重,不然我们就真成老古董了。”另一人也应和道。
然后便是群声。
林序海也调和气氛道:“是我话没说对,该罚,该罚。”
说完还自罚了一杯。
宋浅重新坐下,桌上的气氛重新热闹,几个年轻的主动承担了烤肉的工作。
然后便是唐瑜带起了对年轻人感情生活的拷问,似好奇,也似开玩笑。
其中有办公室的,也有新来的沈晓清和高烨。
唯独没有人开宋浅的玩笑。
一顿饭下来,宋浅好像成了单独的那一个。
虽然宋浅觉得这样会更好。
可是这种情况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好像总是能将大家聊得正开心的事变得沉默。
就连今天主动挽她的沈晓清,整顿饭下来也没再跟她对上过一次眼。
只有唐瑜偶尔会问问她要不要吃这个和那个。
她也只会回复一句“可以”和“谢谢”。
临近尾声,桌上的人就只剩下了聊天,只有三两个食欲好的做着收尾工作。
宋浅早已经放下了筷子,被迫地听着一些跟她遥远的话题。
慢慢的就出了神,直到手机的屏幕亮起。
【还没结束?】
是时砚的短信。
宋浅一瞬间就回了神。
在扫了一眼桌上的战况后,拿起手机回复:
【应该快结束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时砚的消息让宋浅在这个时候有了一种落实感。
之前的全程,她都感觉自己只是人坐在这里,但与这里的人没有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