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估计是要复合
时砚到青玉坊的时候,钱纪景一身的酒气。
青玉坊的酒都是私人酿的清酒,就算喝醉也是清淡的酒味,干净纯粹。
钱纪景身上的味道明显是刚从某些声色犬马的场所出来,混合着女人的香水味。
时砚微微看了他一眼,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砚哥,你终于来了。我家的老头要我跟方家那个男人婆联姻。”
钱纪景的声音紧跟着他响起,带着命苦的哭腔。
“你们都知道的,我跟方南夕从小就不对付,每次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掐,这要是结了婚,都不说吵架,我就是每天看着她都生不如死了。”
钱纪景已经醉了六七分,带着醉酒后的情绪发泄。
结了婚就没了自由,若是旁人也就算了,偏偏是他的死对头。
这要是领了证,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看着都烦。
钱方两家要联姻的事,时砚早有耳闻。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就这件事?”
他的语气颇有要死要活的事就是这种的嘲讽。
陆兆川笑了笑:“这不是不能让我一个人听他唠叨嘛。你表弟,得你来听。况且你这表弟还掌握着关于你老婆的关键信息呢……”
陆兆川的语气带着试探,还颇有看戏的成分。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醉酒的钱纪景较真地打断:
“那可是方南夕啊!这可是比天大的事啊。”
陆兆川离他坐得近,被突然增大的声音吼了一下,掏了掏耳朵:“你小点声。喝了点酒就咋呼。”
时砚瞥了他一眼,然后看向钱纪景:
“方家虽算不得大家族,但胜在资源人脉,你们家最近研究的项目正是需要支持的时候,选择方家联姻很合理。”
时砚一语道破了他们这场婚姻的本质。
像他们这种圈子的人,小辈的婚姻是拿来换取利益的常见手段。
只有绑定了关系,才能谈利益交换。
钱纪景一脸的痛苦:“道理我都懂,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但凡要是别人,我咬咬牙,点点头就答应了,可这方南夕……她就不是个女人啊……”
钱纪景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从小到大,每次吵架,她必动手。
手边有什么就抄什么,偏偏自己还不能还手。
仗着女人的身份示弱行凶,下手却比男人都重。
这要是结了婚,以后日子怎么过。
还怎么先婚后爱?
说完,钱纪景一脸的恳求:“砚哥,我求你了,现在也就你说话我家里的老头能听了。你能不能帮我推掉这门婚事?”
时砚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看也没看他:
“我说话管用,是因为我的身份和时家能给他们带去利益,钱家和方家联姻本就是为了利益,我若帮你,必然要给出东西作为交换。你能给我什么?”
钱纪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等我继承了钱家,我带着钱家为你马首是瞻。”
听到这话,时砚喝水的动作一顿,抬了眼看他。
双眼泛红的钱纪景像是看见了希望:“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不让我给方南夕当老公,我就给你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