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时砚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宋浅循着声音抬头,时砚正站靠在不远处的沙发看她。
她的身子因为事后突然的见面僵住,有些无措。
他刚刚一直都在那里吗?
那岂不是她光着身子从被子里出来的时候也看见了?
她的心跳在一瞬间加快,更在试图用昨天晚上他不仅看过还摸过这件事来安慰自己后,彻底失控。
她的脸一下又红又热,更是连看他都不敢了。
“明天就是答辩了,我要回学校了。”她说完这话后就要走,连眼神都不敢给一个给时砚。
却在低头路过他的时候被他抓住。
“这么怕我?”
时砚看着红着脸惊慌落跑的人,心情居然有些愉悦。
他已经很久没有因为一个人感受到这种心情了。
只是他昨晚确实要得狠了些,甚至弄疼了她,她怕自己也属正常。
“没,没有。”宋浅第一时间否认,可目光也只敢在他的脸上停留片刻,解释,“我着急赶回学校。”
“吃了饭我送你。”时砚盯着她道,若非是体谅她昨晚辛苦,早上的时候他就该将她叫起来吃早饭。
好在她的胃病还不算太严重,只是养起来需要些时日。
“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回去。”宋浅下意识拒绝。
她实在不想被人看到她和时砚同时出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吃了饭我让周恪送你。”时砚看出她的心思,也不强求。
只是他的语气有些温柔,让宋浅意外,不由想起昨天晚上他弄疼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声音哄她。
那一刻,她的心似被什么捏了一下,一时出了神。
“想什么呢?”他拽着她的手腕向自己拉了一下。
宋浅被拽回了神,也被迫地朝着他前进了一步。
他靠坐在沙发背上,站立的宋浅正好与他的视线维持在了相似的水平线上,四目相对。
被他这一问,宋浅难免因为方才所想心虚。
她不会撒谎,更不会找不相干的借口遮掩,反而因为跟他的对视,脸颊的烫热更甚。
时砚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从微红变得通红,饶是不用再问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他倒是没想过她会在这件事上脸皮薄成这样,明明最开始在发生那件事后,她是面不改色要先走的那一个。
若非是自己的逼迫,想必她也没想过还可以拿这件事来与自己做交易。
“先吃饭。”他站了起来,没打算在这件事上逗她。
他松了手,走向餐桌。
宋浅跟着他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依然是清淡的粥食,只不过今天多了两份汤,一份排骨山药,一份人参猪肚。
不是外卖,更像是在家做的,只是她怎么一点声音也没听到。
见她看着桌上的饭菜发怔,时砚在看了她以后,语气平淡:“让人上门做的。”
更在顿了顿之后,补充:
“对门也是我的,我不喜欢别人到这里来,需要的时候会让人在对面做好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