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里的人也叫他一声桑少。
“不过是洪森养的一条狗,现在整个洪森家族都没了,丧家犬也敢出来摆架子。泰康呢,我要见泰康!”
“谁在叫我呀?”胖男人的声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秦诏没回头,但离他最近的宋浅看到他的眼里沉沉地勾过一抹笑。
“哟,这不是勇哥吗?”穿着花衬衣的男人,带着墨镜,脸上的胡子虽然刮过但能见青色的胡根。
“谁把你伤成这样?”进来的男人惊讶地问他,脸上的担忧假得像是表演。
胖男人捂着鲜血横流的手,一脸的愤怒,“泰康,这场子之前是你的,现在有人接了手,居然敢把千出在老子头上。这事儿,你怎么说?”
被叫做泰康的男人看了看他的手,墨镜背后的眼睛看不见,但嘴角却是笑着的:
“勇哥,你说我们场子出千,这话可是要讲证据的。”
胖男人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突然生出了些惧意。
“我说的是……”他像是在努力的措辞,最终指向宋浅,“这个娘们,她手脚不干净。对,是这个女人出千。”
泰康顺着他指的方向转身,目光扫向宋浅,落在秦诏的揽住她的那双手上。
“勇哥,但是这个女人她就是我们场子里的人,你说她出千,不也是在说,我们出千吗……”
他的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一把迅速拔下的刀就已经划过了胖男人的咽喉。
霎时间,鲜血喷溅,胖男人捂着自己的脖子,瞪大了眼睛,跪倒在地。
虽然秦诏捂住她眼睛的动作很快,但宋浅还是在他的指缝间看见了画面。
一刀封喉,腥甜的铁锈味在一瞬间灌进她的鼻腔。
“乱说话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擦着刀的泰康面不改色。
场中的其他赌客连连点头:
“没出千,我们什么都没说。”
将刀收回去的人,面带微笑。
“诸位受惊了。”转而吩咐场子里的人,“还不赶紧带客人下去休息。”
话落,躲在角落里的人被带了出去。
泰康转身看向对面将一个女人护在怀里的秦诏,眉头一挑。
“桑,事情我帮你解决了,但是老大既然让我来看看你,这件事恐怕我瞒不了哇。”幸灾乐祸的语调。
秦诏的眸子微微地眯起,带着弧度,神色从容:“那就劳烦您如实上禀。”
说完这话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怀里的人,她的身子在颤抖。
在对面的目光中,他将人打横抱起,转身离开。
阿坤紧随其后。
留在房间的泰坤隔着墨镜看二人的背影,嘴角不平衡地上翘。
……
“需要的话,我可以杀了他。”
走廊里,跟在身后的阿坤,面无表情地道。
“杀了一个泰康,还有下一个。不放心的人是上面那个。”
抱着人的秦诏语调平静,只有脚下的步子在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