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柔和的,乖软的,只属于他的。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他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将她吻醒的念头。
反正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她不喜欢迟到。
他们的身高、位置、角度,恰到好处,他只需要附身靠近,便能轻易地获得一个吻。
可路过的车辆却碍事地响起了喇叭声。
时砚的眉头不悦地一皱,下一刻睡着的人睁开了眼。
光亮透进眼里的一瞬间,她第一个看到的是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冷俊硬朗,却亲昵的温柔,带着熟悉的欲望。
“你,做什么?”她的身子一动不动,语气有些明知故问的慌。
这种做坏事被发现的感觉很微妙,饶是时砚的心理素质再好都有些心虚。
因而他只说了两个字:“到了。”
宋浅看了一眼周围,去解自己的安全带,“那我,走了。”
有些娇软的声音,像个上学前乖乖跟家长说再见的乖学生。
见她果断地去开门,一种熟悉的不甘重返而来。
在门锁声响起了那一刻,他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拉了回来。
“就这么走了?”
她可以是个乖学生,但他却不是什么家长。
“那还要做什么?”
“例行公事。”他面不改色地说出了四个字。
宋浅的眼睛很快地转动,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这是把昨日那个感谢的吻,当做了夫妻之间每日的告别吻。
还要变成例行的公事。
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这里人来人往,她实在有些难为情。
昨天她也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做了决定,今天,她怎么也没有了。
“我要迟到了。”
“那还不抓紧时间。”
他实在是步步紧逼。
看着她的眼里填着笑意,戏弄却温柔,那双只有她的深眸竟然平白的看得她心中烫热,似有什么勾人的力量。
勾得她有了凑上去的勇气。
算了,就依他吧。
她在心里这样想着。
她的唇刚贴上那片绯色的柔软,抓着她的手就将她往前一拽。
原本只打算轻轻一点的吻被他加深,缠绵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