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没有竞争关系。”
沈晓清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不可思议地看她。
“我也是事后才知道,我们从进入博物馆那一刻就已经得到了肯定。林师傅给我们下达的所谓考核,只是因为我在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拂了他的面子,所以他故意说了那些话,也故意分给了我最难的部分。”
“是你误会了他的话,也怀疑了自己的能力。”
沈晓清的表情变得诡异。
言尽于此,宋浅已经无话可说。
到办公室的时候,宋浅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林序海被调走了,带宋浅的师傅变成了另一位姓姚的老师傅。
正主走后,关于林序海的信息才在办公室流通。
迟到早退,公器私用,摸鱼抢功,以及因为是上面领导的小舅子,挂了个文物修复师的名称却不干活的抱怨都有了发泄的机会。
宋浅听了两句后就没再听了,她还有两页的工作。
虽然林序海的安排不合理,但对她来说,可以按照最初的时间完成。
实验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上午安静的过去。
高烨见宋浅忘了时间,叫她一起去了食堂。
宋浅也没多想地答应了他。
两人到食堂的时候,已经好些人都吃完了。
办公室的师傅们第一次主动向宋浅打了招呼。
但宋浅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不仅仅是这两周的习惯。
而是她一向独来独往,一个人吃饭不用照顾别人的速度,也不会因为聊天而耽误时间。
在过往的四年里,时间对她来说就是金钱。
她礼貌回应,然后端着餐盘在旁边的桌子坐下。
高烨随她一起坐下。
打招呼的师傅们本来也快吃完了,也没说什么。
只是食堂突然响起了热闹的声音。
博物馆的几个领导来了食堂,他们的身边还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身材颀长的男人,身着精致西装,矜贵沉稳,眉眼深邃冷厉,气质深沉,又因为优越的五官让人一眼就沦陷。
原本还有些安静的周围顿时就响起了惊叹声:
“天呐,那是时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