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方南夕就拉着时念初往外面走。
秦湘在后面转身,余光瞥了一眼身后方才迈步离开。
外面的声音悉数消失。
宋浅转身要走,秦诏却一手把在门框上,粗壮的手臂拦在她的面前。
宋浅抬眼看过去,语气不善:
“人都走了,玩够了吗?秦少。”
秦诏轻笑:“谁说我在跟你玩?你不应该感谢我刚刚没有出声吗?”
宋浅的语气清冷,暗含薄怒:“你应该感谢我,刚刚没有让你成为她们眼中的变态。”
秦诏没想到的一笑:“变态?”
“调戏有夫之妇,又躲在女厕所,就算被人发现,应该被人指摘的人也是你,不是我。我是受害者,也不会因为被人伤害就觉得羞耻和见不得人,因为错的人不是我,你对我的设计,没有任何影响。不管是网上的舆论,还是刚刚,我都不会如你的意。”
一字一句,有力而清晰。
说出这些话的人,身上似有一种力量,坚韧而强大。
浓墨般的眸底有一瞬的震撼,不过很快就消失无踪。
微微扬起了下颚,睥睨着看她:“既然你真的这么想,刚刚怎么不揭发我?敢说,却不敢做,敢想,却做不到?”
充满了挑衅。
可宋浅的目光却是不惧,她没说话地看着他,答案已经在她的目光中。
她没这么做,只是觉得当下的处理是最佳的方式。
即使她不在意,可是她不能给时砚带来麻烦。
就算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就算时砚相信她,她也不能让时砚陷入这样的流言中。
她的表情简单而直接,也无惧他人的揣测。
秦诏很容易地就看到答案。
“你在为时砚考虑?”
宋浅没否认。
秦诏轻呵一声,压低了身子靠近她:“那你就不怕,我真在这里办了你?现在她们都走了,正好。”
他又一次说起了这样的话。
方才积压的怒火再次生起,但又很快被压下:“秦少忘了自己说的,你没有睡别人老婆的癖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拿捏住了秦诏的什么软肋。
不错,秦诏虽然危险,可是几次接触,他的游戏都说到做到。
他若真有那样的想法,在山上的时候,她逃不掉。
所以宋浅只能相信,有时候,他说的某些话是真的。
秦诏的眼睛微微凝起,似换了一种目光凝注眼前的人,吸入肺腑的气息沉而缓地吐出。
宋浅不再看他,而是盯着他拦在自己面前的手,带着薄怒:
“秦诏,游戏结束,再玩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