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时砚出来的第一时间站了起来。
“你洗好了!”
带着些许兴奋的情绪。
时砚微微蹙了眉。
紧接着就听见她说:“那我去洗了。”
说着就往浴室走。
时砚拉住了她,“你发烧洗什么澡?”
宋浅仰着头认真地回:“你有洁癖,我没洗澡不能上床。”
她说得很认真,但说出的话却让时砚摸不着头脑。
他的确对卫生的要求高一些,但也谈不上洁癖,更何况他从来没在这方面要求过宋浅什么。
“谁跟你说我有洁癖的?”
宋浅的状态有些反常,时砚在问出这话的同时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又烫了一些。
宋浅也任由他探:“搬进来的第一天,你回到家第一时间就去了浴室。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也先让我去的浴室,后来每次前后你也都会洗澡。”
她将自己的观察一一说来,虽然不多,但都有个共同点,他很爱洗澡。
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像是专门研究时砚生活习惯的生活观察员。
时砚被她逗笑,拉着人一起坐下。
宋浅坐在他的腿上,手上还抱着自己的睡衣。
时砚则针对她的话一字一句地解释:
“你搬进来那天,是因为那天晚上我见了个酒鬼,染上了味,所以要洗澡。”
“至于每次前后洗澡则是防止生病,这些生理课上没有教你吗?”
宋浅摇了摇头,她一路念的学校,好像没有专门讲这个的课。
如果有,她一定会记得的。
“那你的生理课还教了你什么?”她问出了这个问题,一副求知的神态。
单纯又认真。
时砚被她的话噎住,怀里的人烧得糊涂,还不忘学习。
还是以这副天真无害的模样问他这种问题。
看着她的眸色微微一暗,喉结滚动,语调温柔:
“我不建议你在这种时候问我这种问题。”
“好吧。”她结束得也干脆。
时砚反倒有些失落:“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宋浅回他:“因为你的建议一定是为我好。”
“这么相信我?”时砚竟然喜欢上了跟这样的宋浅对话的感觉。
“嗯。”她肯定地点头,“你从来没有骗过我。”
时砚的眸子因为她的话定定地看着她,心头似有一阵暖流缓缓淌过。
其实他的小狐狸也不是这么没良心,至少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很好。
只是,相比于她那个师兄呢?
现在的宋浅对他有问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