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浅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时候,抬头的人逼近了她。
骤然逼近的身躯将她强势地抵在墙上:
“在你心里,这些日的我们到底算什么?”
算什么?
这个问题,她好像也想过。
在她思考间,时砚的手已经揽过她的腰身,逼迫着她的目光与自己相接。
“我们做尽了一切亲密的事,甚至每一次都很和谐愉快,对你来说,这些都算什么?”
“我要你做我名副其实的时太太,你又将自己当做了什么?”
“还是说,我把你当妻子,你却把我当做随手可弃的情人?”
他的情绪第一次这样强烈。
他从没想到,她竟然将她跟自己的每一次欢好都当成了交易?
眼前的人气极了。
宋浅的眼里却陷入了迷茫,无辜至极。
她实在太过混乱,只能无助地叫出他的名字:“时砚?”
他今天晚上说的话太多,她已经不太能思考了。
她的脑袋很重,重到她想要睡觉。
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她回答不了时砚的问题,却很想哭。
那一刻,她只有这个念头。
哭的原因好像有好多个。
有沈晓清,有秦诏,有贺老师,还有时砚。
见她突然一滴滴地落泪,时砚以为是自己的话吓到了她。
慌得伸手去替她擦泪,却在碰到她的瞬间发现她的脸颊连着眼睛都是烫的。
抚在脸蛋上的手掌下意识地去感触了她的额头,一片滚烫。
然后是她的脖子。
浑身滚烫。
“你发烧了?”
其实他刚刚已经发现她的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他本以为是因为她的害羞。
毕竟她一向都不经逗。
现在确认了原因,就连她刚才发出的有些沙哑的声音都变成了一种预兆。
时砚的眸子骤地暗沉,又是这样。
“难受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