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的宋浅抱着臂,偏向车门的方向,与秦诏保持距离。
下一刻,一件带着温度的外衣扔到了她的身上。
她回过头,秦诏正在点烟,镶嵌着几何棱线的金属打火机在开盖间发出清越的锵声。
深吸了一口后,刺激的烟雾在他的肺腑停留了片刻才尽数吐出。
他的视线一直投在前方,没有向宋浅投来一眼,仿佛扔来的衣服不是他的一般。
宋浅实在冷得有些受不住了,已经无暇去管他到底是什么心思,接过衣服盖上。
好在夏日昼长夜短,京北的山虽然不高,但5点之后就能看见日出。
从这里回到市区,四个小时应该可以赶上打卡。
只是宋浅连续高强度工作了一周,她的身子本就疲乏,在经历了一夜的高强度刺激之后,低温的环境让她有些犯困。
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
秦诏的视线一直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没注意宋浅的情况。
直到手里的香烟燃尽之后,他才回过神地往副驾驶瞥了一眼。
人已经睡着了。
害怕他,还敢睡过去?
秦诏没见过这样的人。
但是山里的温度的确偏低,脱了外套的他也觉寒凉。
按下的手指关上了车顶,四周的温度才上升一些。
地平线渐起光亮。
从最开始的一抹鱼肚白,到像一盘散了的金色颜料,一点点地晕开,层次丰富。
直到车前一片金黄。
秦诏心满意足。
转过头时,却突然的一顿。
金黄色的光线洒在了睡着的人脸上,柔和的,安静的,和谐的。
她睡得很香。
让他的视线不知理由的停留。
那一刻,他突然就生出了一个念头。
突然响起的引擎声轰鸣震天。
宋浅猛地睁开了眼。
然后看见的是秦诏微妙的笑。
她居然睡着了?
但比意识先醒过来的,是她的动作。
第一时间拿起了手机。
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