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个弯道的较量之后,对讲机里的声音终于结束。
然后就是不断的嘲讽声。
宋浅的心情已经平复,心率下降到了90上下。
最终在一处山间平台,布加迪率先到达。
急停的车身在地上划出一道潇洒的弧线,车头与车尾来了个180度的骤停。
随后到达的是一路较量的炫彩法拉利。
几分钟后,角逐的车辆陆续到达。
唯独少了一辆。
“老邓,快宣布成绩。”
法拉利里的声音,催促着。
对讲机里的声音顿了片刻,才高声地宣布:“按照最高心率数值,最低的是2号测试机,109。”
“是秦少的女伴。”
“真是个人物,坐在秦少的车上还能不上120,也是个不要命的。”
“不仅不要命,还是个厉害的,翟靖轩的手段都没拿下她。说不定人在**更激烈呢?”
“……”
对讲机的声音越发的没了分寸。
取下眼镜的宋浅转过身直接从秦诏的手里夺下对讲,打开车窗丢了出去。
秦诏被她的动作诧异到,抬眼就见她愠怒的眸子看着他道:
“如果需要,我赔。”
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生气的河豚。
秦诏不受控地一笑,尾音上扬:“你知道它多少钱吗,就敢说赔。”
“你是真的想让我赔钱吗?你又缺这点钱吗?你已经戏弄了我一晚上,现在玩够了吗?秦诏。”
她没有称呼他秦少,而是直呼其名。
秦诏的眸子陡然一眯,看着眼前的人微微地吸了口气,身子后靠。
下巴微抬地凝她,稍稍的一顿后,声音响起:
“不够。”
轻轻的两个字,慵懒随性。
“你破坏了秦家跟时家的婚约,知道我损失了多少吗?不管是今天晚上这区区的400万,还是一亿两千万,都不值一提。”
这才是他今天晚上的目的。
除了给她的妹妹出气,还有秦家的利益。
因为她的出现,时砚有了拒绝联姻的理由,她成为了时砚婚事的挡箭牌。
“你不会真以为时砚是喜欢你吧,你不过是他拒绝秦家的一个借口。你们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秦时两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呢?”宋浅反问了他,语气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服软。
“你既然都清楚,戏弄我又能改变什么?我依然是时砚的妻子,只要他不想跟秦家联姻,不管我会为他带去多少的麻烦,他都会替我解决。”
“你今天能看到我们姐弟这样狼狈,完全是因为我愿意陪你玩。”
“秦诏。”
她咬字很重地喊了他的名字。
“从始至终,都是我在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