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看见了宋浅的犹豫,所以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彻底断了她犹豫的念头。
就连在想到她晚上要去见的人后,自己也诞生了某种卑劣的想法。
因而,在情到浓时,他贯彻了那一瞬的想法。
他想让人看见。
他跟宋浅的关系。
捻动的手指渐渐握成了拳,思绪远走的人眸光幽远,心中却生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愉悦。
例会结束后,时砚在公司处理文件。
傍晚的时候接到了陆兆川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传来的却是钱纪景的声音:
“砚哥,这次你一定要救我,你要是不救我,我的下半生就毁了。”
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增大,像是被人抢过去后无意识地对着电话喊。
时砚在听到响起的第一个字就将手机拿离了耳边。
但里面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你小点声,我耳朵都要被你吼聋了。”
这一句,是陆兆川的声音。
然后是对着时砚的一句:“你快来看看你这便宜表弟吧,哭天喊地的,跟要死了似的,我们在青玉坊等你。”
时家和钱家的生意不同,生意上没什么直接关联。
但只有圈子里走得近的人才知道时砚的外祖母和钱纪景的外祖母是姐妹。
从这层关系上来说,时砚和钱纪景算是远房的表亲。
时砚拢了眉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现在正是晚饭的时间,他还在等宋浅的电话。
“没空。”
他语气冰冷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陆兆川意外:“你真不管你这便宜表弟啊?那你老婆单独跟人吃饭,你管不管呢?”
时砚重新将手机靠近了耳边,问道:
“她在青玉坊?”
陆兆川却没有正面回应,语气中带着几分拿捏的意味:“你来了就知道了。”
并转过话题:“我快被你这便宜表弟烦死了,你赶紧过来吧。”
说完陆兆川就挂了电话。
时砚的手机里响起嘟音。
青玉坊是家融合了古风元素的私房菜馆,除了菜式可以根据个人口味定制之外,若非是常年的高级会员,一般都需要提前半个月预定。
要在青玉坊吃上一顿饭,除了用钱,就是用心。
看起来,这场饭局至少提前半个月就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