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的眸子流淌着微弱的暗色。
“我还说了什么?”她突然有些担心自己酒后口无遮拦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断片,害怕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来。
她问得认真,连看他的目光都变得坦然起来。
一心求解的表情,眼里认真无比。
时砚的心轻易就被捏了一下。
清醒的她跟醉酒的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
就连醉酒状态下的她也有不同。
“你怎么不问问,你还做了什么?”他看着她问出了这句话,神态莫名。
宋浅的心突然就通通地跳起来,下意识地咬了唇,有些莫名的心虚:
“我,做了什么?”
时砚微微偏了头看她,眼里的暗色愈加沉重。
原本离她有些距离的身体动了起来。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他在说话间向她靠近。
宋浅想躲,可床就这么大,她无处可躲。
她被抓住了脚腕,被发力的手往前一拽,宽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罩住。
“你……再想想。”
冷峻的轮廓寸寸逼近,欲落未落的吻,有些故意的戏弄。
宋浅后撑着身子,后仰地看他,羽睫轻颤。
他们的鼻尖只差毫厘,吐出的气息早已不分你我。
同样的距离,同样的暧昧。
宋浅的脸刷地就红了。
碎片化的记忆一闪而过。
她好像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她主动吻了时砚?
她居然主动做了这样的事?
“想起来了?”
时砚看见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神色,压低了声音问她,嗓音低哑磁性,甚至有些刻意的咬字:
“昨天晚上,你可是折磨了我一夜。”
勾起他的火,又生生地不理会它。
时砚的语气颇有追究的意味。
抓着床单的手不断收紧,从耳根到脸颊的红热烫得她心慌。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
不知道酒后失德四个字,也会出现在她的身上。
她羞得无脸见人,也勾得时砚心头烫热。
她的反应明显是想多了什么,可时砚并不打算解释。
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在扯动唇角间告诉她:“没关系,我原谅你。”
只是微微的一个低头,他的吻便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