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这个,他还跟我讲了一些他在考古队的故事,三年里,他做了好多事,也涉及了很多领域。”
宋浅的语气带着一种隐晦的,崇拜和向往。
就连语调都轻快了几分,与她平时的说话方式完全不同。
这种状态,就像说起了一个,偶像。
时砚的脑海里闪过刚才在走廊看见她的画面,这四个小时,她都是这样跟他讲的话?
就连钱纪景那句:看这情况,估计是要复合。都闪过了脑海。
他一向严谨,不会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就笃定为事实。
但是宋浅对江辰的态度明显不同。
“你很崇拜他?”
他瞳仁微眯地看着她,眸光带着隐隐的危险。
他没有直接问他们曾经的关系,而是一句基于目之所见的判断。
宋浅诚实地点了头:“江师兄是贺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也是我们的榜样。”
“刚进学校的时候,我其实什么都不懂,是他帮我理解了文物修复的意义,感受物件的生命和埋藏在历史长河里的故事,我参与修复的第一件三级文物就是跟他一起完成的……”
“可以说,他算是我的半个引路人……”
谈到这个,她似乎有了说不完的话。
说得认真,一字一句也毫无隐藏。
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间全是对另一个男人的赞赏和回忆。
时砚定定地看着她,只是听着,但眸色已经黑沉。
“宋浅。”
耳边传来一声低唤,打断了她的认真。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却被突然贴上来的人吻住了唇,没说完的话被堵在了突然袭来的吻中。
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的后脑被紧紧地锁住,微张的唇齿被轻易地入侵,反应都慢了半拍。
车里的空间很小,他的气息将她瞬间包围,她无处可逃。
后来,急切的吻转向柔和,变作一种缱绻缠绵的引导。
他好像在教她什么。
这种暧昧的温柔比凶狠的索取还要让她迷失,脑袋一片的乱。
等他松开自己时,她的呼吸紊乱,身子也没什么力气。
看着面前那双强势但满足的眼睛,心慌得说不出话,
可面前的人却盯着被他吻得红润微肿的唇瓣,目光沉沉:
“我不喜欢从这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