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夫人,有没有兴趣跟我喝一杯?”
这是秦湘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上次见面,除了那句对秦诏的称呼,她几乎没有说一句话。
就算是后面到了赛车场,她也只是优雅地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
如今的第一句就是叫她时夫人。
这三个字对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
宋浅看着她,难免有些猜测她的意图。
秦湘轻轻地晃着手里的酒杯,艳丽的唇色勾起了等待的弧度。
优雅大方。
随她而来的酒侍将酒托呈向宋浅。
也许是出于礼貌,也许是宋浅也想听听她会说什么。
她拿过了酒托上剩下的那一杯。
秦湘朝着她举杯,就在宋浅应礼将酒往口中送的时候。
幽幽的眸子盯着对面的人,唇角的笑意更甚:“我的酒,你都敢喝,就不怕我下了药。”
刚到嘴边的杯口及时停下。
秦湘却在笑后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已示证明,语调逗弄:
“骗你的,大庭广众,我还没那么大本事。”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起身,眼里的神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威胁力的对手。
宋浅看着起身要走的人,感受到了一种戏弄。
可又仅限于此。
正当她困惑不解时,路过她的人像是被绊了一下,杯中的酒水伴随着一个脚下不稳倒在了宋浅的肩膀上。
“抱歉!”秦湘连忙致歉,脸上多了些表情,“我陪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吧。”
倾倒的酒水顺着脖颈一路流向了礼服内里。
罪魁祸首一脸的抱歉,又极力想挽救的模样。
与方才优雅自若的无法辨明情绪和来意的人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宋浅看着她实在困惑,但故不故意已经不重要了,其实以上次秦诏对自己的态度来看,秦湘自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她本来就不会与这些人周旋,方才也是糊了心竟然会想着听听她会说什么。
当即拒绝了她:“没关系,我自己去就好。”
宋浅起了身,不再理会秦湘的意图,转身就去了洗手间。
被拒绝的人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看着走向洗手间的背影目光加深。
脸上的表情也复杂得分辨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