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后,她抬了头告诉他:“明天之后我想回老家一趟,毕业典礼之前就回来。”
她已经同意了交易,如今要去哪儿自然要跟他报备。
“需要我做什么?”时砚看着她,目光有些隐晦的沉。
宋浅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处理,如果有需要,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她第一时间拒绝了他,时砚微微凝了眼,但终究没说什么。
吃完饭,时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将一样东西推到她的面前。
完整的塑料板上只有一颗药。
宋浅看清了上面的文字:紧急避孕药。
“我目前没有要孩子的打算,昨天晚上事发突然,没有准备,以后会注意。”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时砚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将目光收回。
之前在这种事上他没想过,自然也没在家里准备,昨天晚上算是个意外。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药上,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没那么无情,可是他的语气习惯经年养成,有些不可避免的冷。
他本以为宋浅会表现几分受伤,可对面的人几乎没有犹豫,动作痛快地吃下了自己给的药。
“我明白。”
他听见了她的声音,脸上没有丝毫的怨怼和不悦,仿若她也是这样想的。
那一刻,看着她的眸子微微加深。
周恪在20分钟后出现。
“我走了。”在留下轻声的这句话后,转身的动作都是痛快,没有任何的留恋。
时砚突然有种她才是无情的那一个的感觉。
站在门口的周恪看见了自家老板的表情,微微颔首之后转身跟了出去。
去京大的路上,周恪隐隐地看了旁人的好几眼,最终出于严谨的态度问道:“夫人,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宋浅听到他的问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周恪补充:“不是这段时间,应该是两年前。”
宋浅意识到他认出了自己,之前她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除了是觉得他们不会记得之外,也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故意拿着这种小事去攀扯时砚。
如今周恪主动提起,她自然也如实地回他:
“是,两年前我因为胃疼无法行走,是你送我去的医务室。说起来,我都没来得及跟你道谢。“
得到确认的周恪也立刻道:“其实准确的来说,我只是按时总的吩咐做事,夫人要谢的话也是时总。”
在说这话的时候,周恪借右转的时机看了一眼宋浅的表情。
他虽不是24小时跟着时砚,但也是这些年跟他时间最久的人。
时砚一向只会吩咐他工作上的事,心里在想什么大多不会表现出来,很多时候他只能凭借自己的经验去揣测。
两年前时砚在京北大学演讲的时候接到了公司的紧急电话赶着回去,却留下了自己送一个学生去医务室。
最开始他以为是这个学生有什么不同,可是他回去后时砚也没问过一句她的情况,甚至后面也没见过他与学校里的学生有什么接触,他才确认他只是随手帮了个人。
以至于自己也淡忘了这件事,这次若非是宋浅因为胃病进了医院,他还真不一定能想起来。
虽是件小事,但作为时砚的助理,关于老板的每一件事,他都有必要确认。
回宿舍的时候,林晚星也在,这一周都是答辩周,在外面的很多学生都赶了回来。
一见到宋浅,林晚星就凑了上来:“浅浅,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