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看他,俨然是折腾累了沉沉睡去。
而他放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商桑怎么推也推不开,商桑看着天花板发呆,真想收回之前对唐聿酒品好的那句评价。
虽然他不发酒疯。
但是他耍流氓啊。
这一点,五年来还真是没变化,商桑只恨自己不长记性。
……
次日,唐聿醒的比她要早。
等商桑看到他的时候,唐聿正在洗漱镜前,玩味的眼神落到镜子里自己身上的抓痕,红红的,但没破皮,一看就像是女人在**的手笔。
余光瞥见来了又马上要走的商桑。
他冷不丁的戏谑开口:“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
难道不是他昨晚对她做什么了吗?
瞧着他误会加深的眼神,商桑忍不住说:“是你强吻了我。”
“哦。”
他轻飘飘的,略带愧疚的的笑了一下:“除了强吻,那我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吧?”
商桑冷淡的说了句:“没有。”
“那你也太狠心了。”
“……?”
唐聿一颗颗扣好衬衫,那些若隐若现的抓痕被衣服掩盖住,唐聿补充后面半句话:“只是亲一下,就要谋杀亲夫,难道不狠心?”
“……”
商桑终于忍不住皱起了眉。
这个人心情倒是比昨晚好了,又恢复之前那种混不吝的状态。
不过商桑还是觉得他心情不好喝醉的时候比较讨喜。
她深吸一口气,罔若未闻他的调侃,话题转移到正事上边:“明天几点去唐家?”
“晚上。”
她若有所思的越过他,挪步到象牙白的鎏金洗脸池边上,调温水的时候冷不丁的问:“你是怎么说服你爸同意将我认回去的?”
“想知道?”
“嗯。”
唐聿慢条斯理的从架子上挑出一条云纹领带,眼尾流露风流笑意:“过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