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月色下,她乌黑如瀑布般的头发披散在身后,有几缕落在肩上,头上没有任何饰品点缀,脸上也没有化妆,但是却如出水芙蓉般耀眼,让人沉迷。
谢怀谦深深地看着她,浓烈的情愫很快在心中汇聚成了汪*洋大海。
他的声音柔柔的,很轻,好像是怕吓到她,又像是怕吵醒了房间里熟睡的月芽。
“莫良娣,孤心情不好,你陪孤喝一杯如何?”
既然已经打开了房门,沈初昔现在的身份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她跟随谢怀谦来到正殿的廊下。
梨花原木的桌上方挂着灯笼,将整个桌子上的食物和美酒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灯光中。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下。
谢怀谦重新拿杯子斟了一杯桂花酿,递给她。
沈初昔没有喝,而是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眼前的谢怀谦和白日里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不太一样。
好像是真的喝醉了。
又好像没醉。
总之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见她不肯喝酒,谢怀谦没有生气,而是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抬头看向夜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宏昌公主死了,你知道吗?”
情之一字究竟为何?
皇姐应该是恨极了杨怀,同时也爱惨了他吧。
所以遭遇背叛之后才会选择和他同归于尽。
回到东宫之后,沈初昔就几乎和外界断联,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她吃了一惊:“殿下说什么?宏昌公主死了?这怎么可能?”
“几个时辰之前她还好好的。”
就算是驸马杨怀和赵王府梅侧妃偷*情,她作为一国公主,皇帝最疼爱的女儿,无法接受,和离就好了。
怎么会死了?
谢怀谦收回看向月色的目光,握住桌子上的酒杯,声音很是沉重:“她杀了驸马杨怀,然后自己饮下毒酒死了。”
“什么?”沈初昔更加吃惊了。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宏昌公主何至于如此?
谢怀谦又自顾自的斟了一杯酒,今晚他的心情很不好:“青恬县主根本不是宏昌公主的亲生女儿,一切都是杨怀从中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