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沉默着吃完晚饭,许迎棠就出门了。
她要回许家拿户口本。
陆霁野还没有告诉大家他们要结婚了的事,但周叔听闻她要回家,还是给她安排了司机和两名保镖。
这些天许迎棠住在这里,周叔免不了去打听了些情况,知道她不被伯父一家善待,怕她受了欺负。
而且他猜测,少爷突然改变主意不出国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许小姐。
……
许迎棠再次回到久违的许家,心境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
她眼神冷漠,眼里再无一丝亲情留恋。
保镖问:“许小姐,需要我们和你一起进去吗?”
“不用了,你们在车里等我就好。”
“好的。”
许迎棠一个人迈步进去。
整个许家都亮着灯,但大门却没关。
许迎棠刚踏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的人在说话。
唐凤婉心疼道:“柠儿,别怕,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了。”
“妈妈,妈妈……许迎棠不在吧?我不要她回家,她晚上来杀我怎么办?”许佳柠的声音一惊一乍的,带着恐惧和哭腔。
明显精神出现了点问题,还没有恢复好。
许迎棠心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觉得痛快。
里面紧接着传来许柏威疲惫的声音,“行了,你先带她上去休息吧。”
“好。”唐凤婉刚应下。
许迎棠就开了口,“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她连鞋都没有换,直接走了进去。
客厅沙发上的三人脸色大变,许柏威和唐凤婉如临大敌般下意识地站了起来,面露不解、怨恨和忌惮。
陆霁野接管繁晔的事,如今人尽皆知。
但陆霁野待许迎棠如何,他们还尚不可知。
许佳柠缩在沙发上,身体发着抖,没有了平日里见到她时的趾高气昂。
尝过一次濒死的滋味,她才知道害怕,才知道大家为什么总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当许迎棠亲手把父母的骨灰撒向大海时,她就成了那个光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