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陌生。
这不是他。
可镜子里的人,确实是他。
---
又过了半个月。
沈清辞的身体开始出问题了。
最开始是夜里。
他睡得正沉,突然觉得身体发烫。不是那种盖多了被子的热,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像有人在他体内点了一把火。
他睁开眼,额头上全是汗。
帐子里闷热得喘不过气,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萧烬被他惊醒,睁开眼,看到他浑身发烫的样子。
"怎么了?"
沈清辞没理他,咬着唇,手指死死抓着被角。
萧烬坐起身,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他又往下摸,碰到沈清辞的腿心时,手指顿住了。
指尖触到滚烫坚挺。
萧烬的眸色沉了下来。
他把手指抽回来,放在沈清辞面前。
"身体这么诚实。"萧烬的声音低低的,"嘴上说不要,这里却——"
"别碰我。"沈清辞的声音哑得厉害,浑身都在发抖。
萧烬盯着他看了很久,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这不是正常的反应。
太热了。
热得不正常。
---
第二天一早,萧烬召了张景和来。
张景和跪在偏殿门口,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陛下——"
"起来说话。"萧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张景和的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陛、陛下……"
"说。"
张景和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开口:"这三个月来……贵君每日服用的药,并非原来的方子……"
萧烬的眼神冷了下来。
"原来的方子中,有几味药……遍寻不得。"张景和的声音抖得厉害,"微臣怕人头不保,才……才勉强用相似的药材替换……"
"替换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