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如何不想。
不知道多少次午夜梦回,他眼睁睁地看着陛下牵着别人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高台,那人与他并肩而立,转过来的脸在他的梦里换了又换,却始终不是自己。
他喉结滚动几分,颤声道:“是。”
“可惜了。”
沈隽之抬手,主动环上了对方的腰身。
“什么可惜了?”
赵清宴心中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害怕从此以后站在陛下身边的人不是臣
“君后已经有人选了。”
沈隽之没有瞒着他的意思,“朕已经允了悬光。”他说。
赵清宴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萧悬光?”他下意识的重复道。
沈隽之嗯了一声。
赵清宴心急之下脱口而出:“不能加臣一个?”
沈隽之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笑出声来:“怎么加一个?”
君后之位,一国之后,岂有“加一个”的道理?
赵清宴也知道自己失控之下的提议有多可笑,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怎么就不能加一个……”赵清宴的眼眶已经红了,他捏着沈隽之的手按着自己胸口。
“前朝不就有武尚书立平妻么……”
他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
要知道,正是因为前朝工部尚书武源宠妾无度,并不顾立法将其抬为平妻,武家后代现在都抬不起头来。
那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骂的!
“荒谬!”
沈隽之捏了他的腰一把,估计是确实被气到了,力道不小。
然后他便将人推开,坐起身来。
被赵清宴这么一折腾,他是真的睡不着了。
“陛下莫气!臣开玩笑的。”
赵清宴当即从他身后将他抱在怀中,快速的解释着:“是臣昏了头,臣乱说的,陛下别放在心上。”
沈隽之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你知道武尚书的平妻,后来怎么样了吗?”
赵清宴的呼吸一滞。
他当然知道。
武尚书的正室不堪其辱,在武尚书大办平妻宴的当天夜里,一根白绫吊死在了后院的老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