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苏时才。。。。。。”
傅亦君一个一个念着,连文献记录都不必看一眼,显然他早已经这些人的罪行记在心中。
越往后念,他的语气越发冰冷。
极为难熬的一刻钟之后,足有十三位朝廷大员已然被点了出来,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国之蛀虫,国之蛀虫啊!”傅亦君疾呼几声,终是一拍龙椅,震怒开口,“来人!”
“诺!”大殿外的两队带刀侍卫龙行虎步,大步进来。
“给我将这些乱臣贼子全部关押起来!”傅亦君直接站了起来,指点之间,带着难以言明的无尽愤怒,他虎目圆睁,一字一句,“择日,开刀,问斩!”
一石激起千层浪。
金銮殿之上,满堂哗然,“皇上不可啊!此乃国殇啊!”
“不可啊皇上,这般重责,史无前例啊!”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嘈杂的声音充斥着大殿,宛如一锅沸腾的开水一般,难以平静下来。
“你说,皇上,会饶了他们吗?”谭月筝认真地看着安生。
今日安生所讲,已然彻底颠覆了她对那个看似温和的皇上的一切看法。
安生听得她的疑问,想都未想便摇了头,神色间极为笃定,“不会,皇上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谭月筝娥眉轻皱,“但是一下子处死这么多大臣,岂不是动摇了嘉仪根基?”
安生一笑,“呵呵,嘉仪根基?嘉仪根基是什么,这么多年都无人得知,斩了一众无能大臣,动摇什么根基?”
谭月筝思索片刻道,“这样一来,左家势力将会极大削减啊。”
“那接下来呢?”
“什么?”谭月筝一愣,“接下来?”
她眯着一双美目,素白的寝衣将她衬托的清新脱俗,再加上几丝柔弱,真是我见犹怜。
“接下来,袁家做大。”安生轻轻开口。
谭月筝终于明悟,“左家受此重创,至少表面上,就是袁宿龙开口所至,这样一来,左家会不顾一切对袁家进行报复,想必,袁家势力,也会缩减。”
谭月筝不禁叹为观止,“这般,仅是左尚钏一案,皇上,便几乎平衡了各方吗?”
“报!”一声急促的通报之音传来。
“进来。”小德子喊了一声,一个侍卫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嘘嘘,“报谭主子,皇上退朝了。”
“情况如何?”
那侍卫闻言思及方才的情况,眼睛中都是流露出了丝丝震撼。
“皇上下令,一共一十七人择日开刀问斩。”
这次,便是安生都有些诧异,“怎么会这么多?”
那侍卫知道安生如今是谭月筝身边的红人,不敢怠慢,急忙回答,“皇上本准备处斩一十三人,但是后来有数位大臣百般阻挠,甚至妄图联合起来施压于皇上,皇上一怒之下,便,便全都斩了。”
“嘶。”谭月筝倒吸一口凉气,“皇上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
安生不说话,只是顾自点着头,随即想到什么一般,忽得盯着那侍卫,你可知道后来新添的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