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认认真真看文件。
看到最后,这份股权转让书是将贺驭洲持有的所有股权转入她的名下。
这本来就是她当初主动求他帮忙的,现在拿回来了股份,她一点也没犹豫和扭捏,利落地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可同时还悬着另一块更大的石头,那就是……t“我爸爸的事呢?”
贺驭洲没有多言语,就只有三个字:“你放心。”
简简单单三个字。分量却极重。
仿佛自带安定人心的力量。
岑映霜所有顾虑都被打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如若珍宝地攥着这份文件,眼睛慢慢湿润起来,直直地盯着贺驭洲,真诚说道:“谢谢你。”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三个字。”
贺驭洲的指腹抚摸她发红的眼尾,直视她的眼睛,叫她,“霜霜。”
他明明只是在叫她的小名。
语调却旖旎缱绻到像是在叫她宝宝。
岑映霜心跳莫名漏一拍:“……嗯。”
他勾起唇,一字一顿说:“我们之间,你可以权衡利弊。”
“而我,会一直,allin。”
摘感觉。
落地香港,正好是傍晚。
一回到山顶,管家就出来迎接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照旧是为岑映霜准备了轻食餐。
贺驭洲真的很忙,刚坐下吃了两口,屁股还没坐热就接了个电话去书房了,走之前还绕到她面前亲了亲她的额头。
岑映霜望了望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去泰国的这一天一夜,对他完全就是一种耽误,不知道耽误了他多少工作。从上飞机到现在,他的手机就几乎没有安静过,不是在接电话就是在开会,要么就是捧着平板看。
而且贺驭洲回到家就一直将衬衫袖子给全放下来了,刚好挡住了他手腕的纱布,没有让别人看见。他这种特殊身份的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轩然大波,所以连管家都不知情。
岑映霜内心的愧疚和心有余悸更重,实在难以想象,如果贺驭洲真的出了什么事,后果该有多么严重。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过后,轻声吩咐管家给贺驭洲准备一份晚餐,她吃完了正好就给他送上去了。
管家听到岑映霜说这话,早就将观形察色刻进骨子的人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专业能力,大脑都惊诧得停顿了半秒钟,连表情管理都险些没跟上。
不过很快就露出她标志性的微笑,标志性中又带了些类似于长辈的欣慰,“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