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块地皮,住着的人都不简单。
其中难度最大的,就是洪明德。
当年准备卖矿时,李璐有幸去过一趟洪明德的家。
从院子到住宅,每一块土地都仿佛是精心设计过的,别说是回迁房,就是县给出几百万的高价,洪明德也未必会卖。
那个院子,比城市的联排别墅住着都要舒服。
何况,根据土地面积,县里也给不出太高的拆迁补偿款。
在李璐看来,想要拆掉洪明德的房子,可能性几乎为零。
价格上,肯定谈不拢。
至于手段?
洪明德那是老书记,离开政坛多年,却依旧是‘本地派’的核心领导人物。
他的几个子女,也都是国家干部。
别说李璐,就是她父亲李宝库最风光的时候,也不敢强拆洪明德的房子呀。
“洪老书记是有大局观的人,这是为了县里的发展嘛,他会做出牺牲的。”
李承轻描淡写的说。
“李县长,我回去得着重想一想策略了。”李璐叹了一口气,说。
能不能拆下来还是个未知数,成不成,总要试一试。
李璐不是一个临阵脱逃的人。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李璐告辞离开。
看着李璐略显落寞的背景,李承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嘴上说得轻松,可洪明德有多爱惜他的房子,这套房子有多难拆,李承很清楚。
至于洪明德的大局观,那是李承安慰李璐的方式。
洪明德如果真有大局观,就不会出现陈红旗,崔学文这种腐败分子身居高位的情况。
富粮集团也早就收归县管,不至于出现穷县富镇,也酿不成张波卷款数亿跑路的结局。
想到张波,李承心情难免惆怅了几分。
至今张波下落不明,数亿国有资产流落海外,无法找回。
“李县长,您的烟。”
李承想得出神,被戚瑶急迫地提醒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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