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当,你这脸……”
“没事。”
“没事?脸都打肿了!”林楚龙心疼得咧嘴,伸手在她脸旁比画了一下,又不敢碰,“啧啧,回去,二师兄再教你两招防身。”
“不用。”
丁雅雅摇头,反正她不是练武的料。
沈希然走到跟前,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的伤,眉头动了一下,开口,
“你师姐担心你,让我来接你回宁城。”
顿了顿。
“我给你在宁城安一个家。”
丁雅雅抬起头,肿着半边脸,眼眶里还有泪光没散。
“姐夫,我现在还不能走。”
她喊了“姐夫”。
沈希然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这两个字她既然喊出口了,他就得担起这个责任来。
“我先把妈妈的遗物带走,”丁雅雅看了看那扇被封条贴住的大门,声音哑哑的,“然后,安葬爸爸。”
沈希然点头:“好,先进去拿东西吧。”
丁雅雅看了看满地横七竖八的伤员,有点犹豫:“我这样进去……没问题吗?”
沈希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满带底气,“没事,有事我帮你兜着。”
这是海城,商北琛的地盘,还轮不到这些狗腿子仗势欺人。
丁雅雅鼻子一酸,没再说话。
薛冰陪着她走了进去。
房子里灯光亮起,一切依然很干净。
父亲一直有让人保养房子。
丁雅雅走得很慢,每经过一个房间都会停一下。
这里是妈妈以前坐着看书的地方。
那里是妈妈放梳妆台的角落。
她一件一件地翻找,一件一件地往箱子里放。
妈妈年轻时的照片,发黄的,卷了边。
爸爸送给妈妈的胸针,一枚银色的蝴蝶。
还有她给自己准备的平安锁,放在精致的首饰盒里。
还有一条围巾,叠得整整齐齐,压在柜子最底层,仿佛还有的香气。
薛冰在旁边帮忙,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递东西、装箱子。
不一会儿,丁雅雅拖了一个大箱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