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袖笼里的火折子,轻轻一吹,放在酒碗的边缘,接触酒水的瞬间,蓝色的火苗哗啦一下跳动了起来。
江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让三小姐用清水和胰皂反复净手之后,这才用烈酒帮她反复冲洗着伤口。
直到那只红肿的手已经麻木没了知觉,江糖这才重新清洗了她的伤口之后,用娘亲留给她的药粉,仔仔细细帮三小姐涂抹着伤口。
三小姐疼的呲牙咧嘴,江糖观察伤口看的很仔细,不由得开口问道:“三小姐,猫的牙齿尖尖的,你这只,倒好好,只是刮破了掌心的皮肤,若是再深一些,就麻烦了,对了,被猫咬伤多久了?”
三小姐有些心虚的看了眼江糖,随即说道;“有个两三天了吧。”
“两三天?不就是三小姐回家的那日?”江糖抬眸对上了三小姐的眼。
三小姐下意识收紧了手掌,尴尬的看你这江糖说道:“好像是吧,我忘记了。”
“是您养的家猫么?”江糖追问。
三小姐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恼怒,随即有些不悦的皱眉说道:“有什么关系么?”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话毕,江糖将手里剩余的药粉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叮嘱道:“方才我替小姐净手的方式,你们看会了没有?按照我的法子,每日帮小姐换三次药即可。”
丫鬟怯生生的点头,只有江糖留意到三小姐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江糖思量了片刻,看着三小姐说道:“一会我同我家大人讲,看大人能不能通融一下,让三小姐去看大夫。”
听江糖这么说,三小姐瞬间亮了眼睛,看着江糖问道:“果真?”
江糖点点头,三小姐心思沉重的攥着手。
裴凌和薛砚还有管家一行出来后,径直往大少爷的院子走去。
裴凌顺势询问管家道:“方才听刘姨娘讲,这大少爷和周老爷的矛盾,可以说不可调和,可是有这回事?”
“大少爷因为当年老夫人的死,心中郁结许久,所以难免每次回来,都会想起这件事来,不过老爷也早就习惯了。”管家尴尬的看着裴凌说道。
裴凌瞥了一眼管家,随即问道:“今儿怎么没看到郭姨娘和二少爷院子的人?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倒是一点不好奇。”
“大人吩咐不要随意走动,郭姨娘带着二少爷在后院给老爷夫人诵经祈福呢。郭姨娘平日里最是个安分的,哎……”管家叹了一口气。
裴凌瞥了一眼管家,一旁的薛砚好奇道:“我倒是有个疑问。”
管家看了眼薛砚,薛砚双手环在胸前,思量了片刻说道:“听裴兄讲,周老爷毒发是在夜里子时左右,这个时候你正好看到有刘姨娘穿着蓝色斗篷离开院子,那么远的距离,除了斗篷之外,你又是如何确定一定是六月姨娘的呢?”
管家愣了一瞬,急忙说道:“那身型瘦小,只能是女人,再者说,那斗篷也只有一件,除了她,小的实在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人了。”
“三小姐,郭姨娘,都是女人,府里这么多丫鬟,也都是女的,刘姨娘说了,自己的斗篷不见了,不管是府中任何一个女人出现偷走了斗篷,在黑夜当中个,都可以完美的伪装不是么?”薛砚的话,让管家一时语塞。
尴尬的咧了咧嘴记得嘴角,半晌说不出话来。
只是无奈道:“旁人……旁人也不敢啊,这府里上下,谁和老爷过不去,再说了,三小姐当日白天,已经回去了,怎么会又折回来呢。郭姨娘……老爷待郭姨娘也很好,如今二少爷又替老爷掌管账房,说什么也不可能是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