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呢……”
楚阳皱着眉头,反问道:
“苏小姐,你是不是被人下了毒?”
此言一出,苏家父女顿时间瞠目结舌。
整个南省都知道苏沐歌体弱多病,是一个弱女子。
可是谁也不知道,苏沐歌是早年间被人下了毒,若非有苏家圣物护住心脉,早就已经撒手人寰了。
即便如此,苏沐歌的身体并没有好转,那毒气依旧是在向心脉蚕食。
终有一日,也会有圣物护不住的那天。
届时便是苏沐歌香消玉殒之日。
苏严长叹一口气,“也是我年轻之时所造之孽,得罪了九虫窟的人,尽管现在九虫窟已经被灭,可那窟主临死前的咒毒也下到了她们母女身上,可家族圣物只有一枚,沐歌的母亲就是因为这等咒毒去世的。”
苏严的眼神之中,有着藏不住的愧疚自责。
家族的一家之主,哪个不是妻妾成群?
而苏严能够始终念着旧妻,这何尝不是苏沐歌的幸运?也侧面证明了苏严并非是十恶不赦之人。
九虫窟的人那可都是天生毒体,入窟之后以九种毒虫洗练。
寻常人哪怕只是触碰一下,便会暴毙身亡,这家族圣物能够抵抗这么久的时间,实属不易。
楚阳温柔的拉过苏沐歌的手腕,随着他的口中念念有词,那咒毒的模样也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紧闭双眼,时而皱眉,时而凝重,仿佛是遇见了棘手的事情一般。
苏沐歌叹了口气,说道:
“我这病已经习惯了,我也知道我时日无多,楚阳,你不用再浪费心思了,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楚阳轻声道:
“九虫窟的咒毒并非是多么难以根治,在其他人的面前,或许和绝症没有区别,但是我在这儿,你相信我,绝对有办法。”
苏沐歌苦笑着点了点头,她心里很清楚,楚阳不过就是安慰她罢了。
像这样安慰的话,她听过许多人说。
这时,苏严突然一个激灵,他干咳一声,脸上竟然没了对女儿的担心,反而是有几分心虚的样子。
“沐歌,晚上便是招商会了,你先去主理一下场地吧,务必不要怠慢啊客人。”
苏沐歌微微欠身,又对楚阳报以微笑,轻挪玉步离开了遏灵阵。
苏严看向楚阳,搓着手,笑眯眯的说道:
“乖婿,你可以跟我说了。”
“啊?说什么?”
“你刚才不是对我使眼色来着吗?”
楚阳也存心想要逗弄苏严,他呵呵笑道:
“我就是眼睛不舒服而已,苏家主错意了。”
苏严撇了撇嘴,满脸的不信。
这小子都可以压制心魔了,怎么可能还会眼皮子不舒服?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也不知道的纨绔家主了?
楚阳哈哈大笑起来。
“苏家主,在下也不刻意卖关子了,关于苏小姐的咒毒,我可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