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借着手铐反的光,张河终于看清了萧怀冬的真面目。还有他身上穿的衣服。顿时双腿一软,就要往下跌。
萧怀冬一脚踹在他腿窝:“站稳了!别怂。既然有胆量做违法的事,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萧怀冬拉着他就往院外走。
萧南初把田七收进瓶子里。
三人回到局里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
杜明望看到张河,咦了一声。
“这人,我怎么就觉得这么眼熟呢!”
张河见到杜明望,忙把头垂了下去。
“是你,前几天你在火车站贩卖香烟,做投机倒把的事,被抓进来过。”
萧怀冬把张河的头抬起来,让他整张脸对着杜明望。
“局长,他除了是拐子,还做投机倒把的事了?”
萧南初也看向张河,倒是对这人佩服起来。
这家伙有这样的头脑,要是不做拐卖人口的事。等到改革开放,随便做点小生意,就能发财。可惜了!
杜明望指着一间审讯室。
“把他关进去。这人不仅投机倒把,还干过小偷小摸的事。我记得他进来过好几次。”
萧南初建议道:“杜叔叔,不如把他和癞痢头关在一起吧!”
杜明望和萧怀冬互相对视一眼,思考了一下才道:“行,就把他们关在一起!”
张河本能的排斥:“不,我不要和他关在一起。他会打死我的。”
萧怀冬推他一把:“你们都戴着手铐,他怎么打你?再说,这里是公安局,我们还能让他打你不成?”
张河很快被带进关着癞痢头的房间。
癞痢头已经睡着,听到动静,睁眼就看到被打成猪头的张河。
他刚要说话,就被张河以眼神制止。示意他别开口,外面还有公安没走。
癞痢头收到提醒,立即闭上眼睛装睡。
萧南初三人在门口等了半天,却不见房间里有一点动静。
“看来,我们被张河给骗了。”
萧怀冬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这个张何难怪这么多年,田七那村子的人,都没察觉他的异常。还真是狡猾,连他都给骗了过去。
杜明望哼了一声:“我早就知道他不老实,他说的话半真半假,一不小心就被他绕过去。”
萧南初嘿嘿一笑:“爸,杜叔叔。他再狡猾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