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守着一家人,在这县城的一亩三分地,好好过日子。
不希望萧南初出任何意外。
周艳玲确实没有什么坏心思。
可到了淮城,谁又能保证她能护住小豆芽?
就今天袁县长家里的事,小豆芽看似帮了袁县长。实则是捅破了副县长和袁县长之间博弈的那层纸。
副县长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她们今天去过袁县长家的事,他一定能查到。
她就怕对方会对小豆芽怀恨在心。
“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是绝对不会跟周阿姨去淮城的。”
徐华英这发自肺腑的关怀,人间清醒的一番话,让萧南初十分的动容。
确实如她所说,以他们家现在的情况,真要被位高权重的人惦记上,她也只能被动地和家人分开。
可是,她是有后台的呀!
她有师祖这个大靠山。
还有家世在京市跺跺脚就抖三抖的师傅撑腰,她完全可以横着走。
好像,这些她都没和她爸与徐华英说过。
让他们误认为他们家没权,没势,没背景。
这误会就大了!
要是她现在告诉徐华英,她师祖是吃国家饭的,徐华英会不会认为她在吹牛啊?
还有那尚没谋面的便宜师傅!
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吧!等他们问了,她再说。
反正,只要知道父母是爱自己的就行了。
“小豆芽,你明白妈的良苦用心就好!明儿要是周同志再来找你。你就直接拒绝!”
萧南初头点的如小鸡啄米:“我知道了妈!我出去画符啦!”
爆破符没有一点存货,她得多画两张,以备不时之需。
还要多画几个常用的符,给几个小朋友每人分一张。
一个多小时后,徐华英刚喊了一声‘开饭了’。
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顾清灵正要去接电话,就见徐华英从厨房冲一般,眨眼来到电话前,拿起了听筒。
萧南初发现,徐华英一开始脸上带着笑意,整个人仿佛洋溢在幸福之中。没多久,也不知道她爸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徐华英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冬哥,我是真没想到啊,周同志竟然把电话打给了你。她手伸得还真是长。难道我们就拒绝不了吗?小豆芽还那么小,我不想她总是被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