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失重感袭来,她不安地挣扎,直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有了支撑。
“等一下!”
手臂一僵,盛意紧急叫停:“做什么都要讲究可持续发展。我人在这里,又不会跑了,你时间要到了再来,不行吗?”
梁雾青停下脚步。
冷灰的眼瞳,静静地盯着她,若有所思。
“两次太短了。”半晌,他开口:“最少三次,除非下一次你想出现在看守所的监控里。”
盛意:“看守所?”
盛意:“不对,你上次还说只三次。什么意思,得寸进尺?”
没有更多的解释,他站在床边,松开手臂。
皮肤仍然相贴,身上的女孩没有跌下去,正像树袋熊一样,牢牢地勾住他的腰和颈。
“歇一会嘛。”她撒娇。
更喜欢拥抱。
松散的身体,像溺水打捞上岸,宽阔的肩膀,再冷,也是可以支撑的实地,拥有无法比拟的安全感。
窗外的天彻底的黑了。
霓虹亮光打在她的肩膀上,如同一只融化的蝴蝶,顺着手臂流下。
梁雾青垂眼看着。
突然,张口咬了上去。
没有来得及抱怨,声音淹没在再一轮的淋漓痛快里。
他出了汗。
肩膀微凉,皮骨坚硬。
任由她咬着。
梁雾青说:“手机。”
“嗯?”
没松口,她依然咬着,不明所以地斜着眼珠,看过去。
懒得等她开口。
梁雾青掐着她的腰,提起来,捎着,往客厅走,揿亮开关。
骨头撞得牙疼,盛意松了嘴。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像玩某种健身器材,一抬、一放。
她说:“你又不知道密码,急什么。”
看梁雾青屈指顶开,虚掩的鳄鱼皮包面,取出手机,精确地点击每一个数字。
她终于忍不住了。
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
“很难猜吗。”他眼皮不抬,“生日乘以二,所有的密码都是一套。”
盛意盯着他下单了一套衣服、一部手机、一张SIM卡。
才后知后觉:“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当然。”他以同样的数字点进支付系统,“毕竟,在**发现一个全光女性我会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