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擎深先醒来,望着自己怀里的人儿,感慨着,现在连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等姜承蔚醒来,已是日落黄昏。
她声音有些沙哑,窗外的落日余光斜斜照在她的脸上,衬托的那张脸越是精致动人。
“我饿了。”
宋擎深听到姜承蔚饿了,慢慢起身,“我带你去吃饭。”
姜承蔚却摇摇头,拉他的衣角:“我想你做饭给我吃。”
宋擎深身子一怔,记起曾几何时自己也给姜承蔚做过几次饭,但无奈那几次饭,得来的结果都不太好。
他笑了笑,伸手捏姜承蔚的脸颊,眼神温柔,声音温润,“好啊,我们去买菜,然后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姜承蔚利索的起身,就跟在宋擎深身后直直的往外走。
不想,走到公司大门口,却看到两个有些憔悴的身影。
她眉头轻轻皱了起来,果不其然,那两个身影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身,一看到他们就立刻小跑了过来。
“宋总,求求你啊,你放过我儿子,放过唐家吧!”
唐湖平日意气风发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此时俨然一个憔悴的老父亲,表情痛苦,几乎要给宋擎深跪下。
旁边的周敏,表情也很难看,但那眼神,也是愤然。
“宋总,现在被抓起来那女人你一定要让她死啊!她祸害了多少人啊,她还害死了我的女儿啊!我们唐家怎么这么命惨啊,但是晨然他,他是唐家现在唯一的命脉,他只是一时糊涂啊!”
宋擎深表情冷漠的听着眼前两人哀求,没有丝毫动容。
见宋擎深没有回应,两人又去求姜承蔚。
“承蔚,阿姨承认对不住你,阿姨没少给你脸色看,但阿姨从来都没有害你的心思!现在阿姨已经失去女儿了,你看看晨然,如果他再进监狱,咱们唐家就完了啊!”
唐湖也来求姜承蔚:“姜小姐,我知道那个女人害了你,只要你留我们唐家一个命脉,我们这辈子就是做牛做马都报答你!”
姜承蔚的心,像是被一根刺扎着,紧紧揪起。
她很不善于应对这些场合,她不是心狠之人,往日不过是自己树立起铠甲去抵御他人的伤害。
但现在,不一样。
她与宋擎深在一起,宋擎深会帮她。
姜承蔚看着周敏,她哭的五官拧在一起,非常难受。
但姜承蔚,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擎深似乎没了耐心,烦躁的拧起眉头,说:“你们还好意思来求我?真以为唐氏很光鲜?背后那些东西是我宋擎深不知道?”
唐湖几乎快给宋擎深跪下:“宋总,我求你,唐氏不要都可以,我的儿子,他不能进监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