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身子就往边上动了动,想要挣脱宋擎深宽厚手掌的束缚。
却看见白笙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匕首一样狠狠向她刺过来。
“既然宋总都来了,那唐总,你就别为难姜小姐了。”白笙侧过头,故意装大度的说。
唐湖尴尬的笑了笑,“呵呵。”
宋擎深加重搂姜承蔚的力度,垂头在她耳边发出警告:,“别想乱跑。”
“唐伯父,现在是不是该你解释解释与白笙小姐的关系?”宋擎深的视线深沉无比,就像有万丈深渊等着唐湖跳。
唐湖解释:,“我与白笙小姐只是合作关系,小宋总别误会。”
宋擎深勾勾唇角,眼角飘过几抹讥笑,“看来唐伯父很疼惜自己的合作对象,唐伯母若知道,一定很感动。”
唐湖的脸色更难看了。
“小宋总,别这样,有话咱们好好说。”唐湖气势直接软下来,甚至有几分求饶的意味。
白笙不依不饶,细长的胳膊缠上唐湖的手臂,嘴里发出娇嗔:,“唐总,你干嘛啊!这么急着撇清与人家的关系。”
围观人群发出耻笑的声音。
姜承蔚感觉胃里恶心更厉害了,身体却动弹不得。
却见白笙娇俏的眉毛挑了挑,白皙的脸上浮上几抹红晕,眼眸在众人身上转了转,“唐总就是我尊敬的前辈,我是他喜爱的艺人。难道大家连这样的关系也要误会吗?”
大家都不说话。
姜承蔚淡淡一笑,用极其云淡风轻的声音说道:“唐总,看来白笙小姐也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嘛。”
唐湖愤怒的瞪着姜承蔚,却碍于宋擎深的情面,不好再多说一个字。
“姜承蔚,你越来越伶牙利嘴了。”宋擎深埋首在姜承蔚耳边说道。
……
晚宴继续。
盛大的场面似乎并没有因为其中穿插的小闹剧而受影响。
人们兴高采烈,言笑晏晏。
宋擎深后来想带着姜承蔚走,却被众多企业家围住恭维。
即使再冷漠如宋擎深,他也是一个相当欣赏年轻有为的企业家的人。
于是停下脚步,与众人攀谈起来。
他似乎都没有正眼看她一下,就又消失了。
他遗忘了姜承蔚。
姜承蔚落得清静,但又不好直接离开。
她想起与白笙的约定。
白笙摆她一道是事实,但白笙先前话中的意思,姜承蔚知道自己必须弄明白。
很快,姜承蔚就朝外面的泳池走去。
没想到的是,白笙很快也来了。
泳池距离宴会厅直线距离约30米,在这里谈话,不会被人听到。
“姜小姐,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白笙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来,身下散开的裙摆如花朵一样绽放,洁白的礼服上留下的红酒渍,。如玫瑰一般,为白笙增添了几分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