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怪?”姜清黎笑着反问。
柳诗烟想了想,说:“具体的我也说不太上来,可就是看到他那张脸,莫名有些心慌和害怕。”
姜清黎镇定道:“有我在,没事的。”
柳诗烟翻了个白眼,这死姜清黎,说话不装装的,就会死是不是?
每次一到这种情况,永远都要说话装逼起来。
但……
似乎有她在这里,真的没那么害怕了。
今晚真是荒唐的一晚,她偷偷跑出来,是瞒着爸妈的。
毕竟季四路这地方,实在太危险,爸妈要是知道她来这种地方,肯定要把她骂的狗血淋头。
唉……
但愿,爸妈永远都不知道这事。
柳诗烟跟着姜清黎一起走进男人的家,这屋子倒是宽敞,可一看男人就不是那爱干净的人,地上好几双臭袜子,桌子上还有不知道几天没刷的碗,上面的油已经凝固了。
而且空气中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臭味,柳诗烟被恶心坏了,感觉这屋子里面全是细菌。
但是她今天折腾这么久,也确实累了,想找个地方坐下。
结果看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这男人家里,就连椅子上,也不知道沾了什么,黏糊糊的,根本没办法直接坐。
柳诗烟真无语了,从自己精致昂贵的小包包里面掏出湿巾仔仔细细把椅子擦干净了。
忙乎了大半天,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
“终于能坐会儿了。”
她刚要坐,身后一个强壮的身影直接把她挤开。
“嚯,我准备好了。”
李宏志直接大刺刺坐在柳诗烟忙乎半天擦好的椅子上面。
他换了件稍微干净一点的衣服,如果柳诗烟没看错的话,这货头发好像也比刚刚板正了一些,脸上的油光也少了很多,估计是刚刚洗了个脸。
雾草啊!!
这货这是要干什么?
相亲吗?
这倒也不是最重要的。
柳诗烟的目光落在男人坐的椅子上,你妈妈的妹妹的大爷的,老娘辛辛苦苦上窜下跳,才擦好的椅子,你是从哪有这么厚的脸皮,上来就坐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