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他送砖是好意,谁能想到砖有问题?”
“好意?”
姜秋实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冷意。
“前几天你还跟人说,建幼儿园是瞎折腾,不如把力气用在地里,现在砖出了问题,你倒撇得干净?况且你们俩现在的关系走得这么近,这可是大家都看到的事情,就算你是矢口否认,大家也不会相信的,你若是不想承认的话,到时候别等我们查到了结局,到时候你就没有任何解释,和忏悔的机会了!”
白青青被戳中心事,脸涨得通红。
她瞪着眼睛看着姜秋实,两个人已经好久都没这么正面对峙了,无论怎样白青青都不能输。
“你少血口喷人!我只是随口说说,跟砖的事有什么关系?”
两人正争执着,陆战霆和林书记匆匆来了。
刚刚陆战霆跑到书记办公室去找他的时候,书记在听到陆战霆说了刚刚幼儿园那边的事,简直是不可思议,毕竟这幼儿园已经建了这么长时间了。
一直都顺风顺水的,甚至书记都已经看到了幼儿园建起来的模样,盼着那些小娃娃这些书包高高兴兴地去上学的样子。怎么突然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不就等于前功尽弃吗?
书记还在研究食品厂那边的事情,一听到这一边出了事,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跟着陆战霆过来了。
林书记蹲在地上翻看碎砖,又听瓦匠说了砖的问题,脸色铁青。
“彪记砖窑我知道,以前跟公社合作过,怎么会出这种残次品?而且我之前跟这小子说的都是药,瑕疵品残次品肯定是不能用的这种东西,虽然表面上看着没有什么问题,但实际上是不能用的,而且是有很大危害的。”
“书记!”
陆战霆把那张带戳的纸条递过去。
“这砖肯定是彪子动了手脚,可是他没想到自己家的砖头里面还塞着他们家的招牌,我们几个人研究了一下也觉得这个事,白知青恐怕也知情。”
白青青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联盟解释道。
“书记,我不知情!真的不知情!是彪子弄地砖,我拦都拦不住,跟我没关系……”
正说着,村口传来一阵拖拉机的轰鸣声,彪子他爹——彪老板带着两个伙计,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彪老板是个红脸膛的汉子,穿着熨帖的中山装,跟彪子的粗豪截然不同。
他一进工地就看到塌了的墙,脸色骤变,抓住一个瓦匠就问。
“这砖是我家窑厂出的红砖吧?”
瓦匠把碎砖递给他,彪老板掂了掂,又掰碎一块,气得直拍大腿。
“混账东西!我让他给村里送最好的一等砖,他竟敢拿窑底的废砖来充数!”
他转身走到林书记面前,拱了拱手。
“林书记,这事是我教子无方,我给村里赔罪了!今天我去窑厂看他们的工作,结果发现窑厂里面弄的那批残砖不见了,我就问我儿子,他开始还不承认,后来才说把那批蚕专当成好专用给你们了,当时发现的时候那砖都已经砌成了墙所以他就没敢跟我说,林书记你放心,所有的费用我来赔偿,这损失我全包了,三天之内,我亲自押车送新砖来,再请城里最好的施工队,保证把幼儿园盖得结结实实,比原来还好!林书记,您看这么处理可不可以?如果你觉得还不行,那我就把你们村要建食品厂的红砖也都包了!孩子小,有的时候做事情不稳当,也希望你们村乃至村的村民,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今天一大早要回家取钱,准备给白青青买衣服,结果被从镇上回来的老爹逮了个正着。
老爹每一次工作,都希望彪子能随时的跟着,因为他知道这臭小子不学无术,吊儿郎当,如果不随时的带着他,日后这砖厂,准保会砸在这小子的手里。
却没想到就这么盯着他,这小子还是出了事儿,而且还搞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他前一阵子就听人说,彪子这孩子到林书记那个村里,跟一个知青搞对象了。
彪子老爹不用猜都知道,就是林书记他们村里的那个白青青,彪子那孩子藏不住事儿,一开始的时候就跟他说过,可是他一直都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