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实还是第一次没事找事就找个话题。
要不是梦里的那个女人,她这会儿去得抓紧干完活,回家躺一会儿多好呢。
甚至说书记提意见的食品厂,她也不需要费多大的精力,帮多大忙,只要她指点一下给一点意见就可以了。
姜秋实就想着,一只躺平,有吃有喝,在出点体力劳动,等着返城就好了。
可这事,一件接一件的接踵而来,真是让姜秋实有一点措手不及。
“我觉得这事儿应该是能行,而且上次大家伙也都吃了你做的那些月饼,味道确实是不错,尤其是适合老人和小孩,如果咱们的厂在明年中秋节的时候建成,那咱们的销量肯定会暴增,甚至会对传统月饼有一个致命的打击!”
陆战霆实话实说,对事儿不对人,这个建厂的事儿,他其实是举双手赞成的。
甚至陆战霆想,也许这个事情,可以把小姜同志资本家小姐的名号改变,因为像小姜这样的同志,日后肯定是一个能在各个行业发热发光的同志。
即便是村里的人都不支持,陆战霆也觉得应该和书记商量一下,把这件事坚持下去,即便是资金不用,他也愿意把自己手里有的钱贡献出来。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儿能不能成了,毕竟现在都是纸上谈兵,一旦实施下来,可能会有各种的弊端,或者是咱们意想不到的状况,毕竟对于建厂这方面,我不那么专业,但对于做月饼这个事儿,我可以拍胸脯跟大家保证,一定会考得特别好!”
“那是,对于做月饼这个事儿,我们几个人也都能参与上出一份力!”
林景轩走在后面附和到。
苏晨和顾泽相视一笑。
大家对于小姜同志都是支持的,只不过支持的方面不一样罢了,但都是站在一条线上。
“陆队,我听村里的人说你是从护士那边调过来的,那咱们俩还属于半个老乡呢!”
陆战霆自从被调到东北来下乡后,很少有人提到关于他老家那边的事情。
因为陆战霆的母亲,其实就是纯纯正正的东北人,父亲常年不在家,一直在外经商,所以从小到大,虽然他在南方长大,但他的思想还有说话的语调,都是随着母亲的。
以至于他下乡到这边的时候,大家还以为他是附近城市调过来的,谁都没有往南方这两个字眼上取消。
“是呀,但是我说话,还有一些生活上的饮食习惯,都比较东北的,所以我来咱们村里这么长时间,甚至都已经把自己归纳为东北人了!”
陆战霆半开玩笑的说到。
姜秋实笑了笑,“那毕竟你在呼市那边也生活了十几年,对那边还是特别了解的,你爸爸那么厉害,就没有听过我们苏家吗?”
姜秋实旁敲侧击的问道,她想从陆队的口里,得到一点点消息。
“你不知道小姜同志,陆队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身体特别的孱弱,所以基本上他都是跟着他母亲一起生活的,很少接触外界,好在在下乡的头几年,他通过中医针灸方法,把身体调养过来了,但却一直没有机会享受南方的生活,以至于刚好有力气,就被调到了这个地方来!”
苏晨毫无掩饰地,把陆队之前跟他讲过的经历,跟小姜同事又重复了一遍。
毕竟去地里这一路,他都没能插上话,总是感觉缺少点什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