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新朝,但有人的地方就有勾心斗角,几年前,风气还不如现在这般,可如今不过短短几年,风气已经大变!
但苏须柳又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性子,敢造她的谣,自然要接受被她抱负的后果!
“大人,奴婢就是觉得这朝堂上的这些老爷们,怎么比女子的心胸还要小?这些手段也太不要脸了!”
“大人这几年不在京中也好,免得跟这些小人打交道!”
朝堂之上的凶险,并不亚于战场之上,谣言看似不起眼,但往往会在升迁的时候影响上位者的判断。
一旦有一点影响,一辈子的升迁之路便到头了!
有钱逸群这个前夫在,黄月白心中十分明白,自己这辈子的官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有太大的升迁!
将来究竟何去何从?自己是该好好想想了!
“大人,这是方大人前几日赏桂之后所作的图,小的特地送过来。”照临毕恭毕敬的将画作亲自交给黄月白。
黄月白轻轻揭开画卷,前几日城外的美景跃然纸上,秋高气爽,桂花飘香,画中一副山林美景。
“秋池兄的画技越发高超了!”看到那画,前几日沁人心脾的桂花香,仿佛就在鼻尖。
见黄月白面带笑意,想来是十分送到她心坎上,照临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悄然告退。
画卷很长,黄月白慢慢欣赏,在一个没注意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背影,觉得十分眼熟。
心中隐隐有了些答案,但又不敢确定,连忙将画作收了起来。
“母亲!”书房外传来黄照野的声音。
“进来吧照野。”
看到如今已长成小大人模样的黄照野,黄月白十分欣慰,只是看到这孩子眉头紧锁。
“可有为难之事?”
黄照野看着母亲,不知如何开口,沉默良久,方才“母亲……您和父亲以后真的要老死不相往来吗?”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母亲为何要和父亲合离?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问,他虽然当年被母亲收养的时候年纪小,但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母亲并非他的生身母亲,救他一命,对他好吃好穿还请来老师教导,这份大恩无以为报!
又怎么能够干涉母亲的婚姻之事呢?
面对孩子的问题,黄月白并不觉得有什么被冒犯,反正日后总是要面对的。
“我和他同朝为官,又怎么会老死不相往来?”
见黄月白没有面露愠色,黄照野眉头顿时舒展“母亲,那我以后还可以去父亲那里吗?”
“父亲给我送信,说十分想念我,还给我准备了许多的东西,儿子再三推辞,但云管事还是留下了……”
说到后面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声音越来越小。
“他毕竟是你们多年的父亲,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黄月白站在书桌前,慢慢走到黄照野旁边的椅子坐下,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她和钱逸群多年的假夫妻并非一朝一夕,许多事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她倒是恨不得此生不再来往,可是这根本不可能的!
“他要给你礼物,是他的心意,你便收着吧!若你想去他府上,母亲也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