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到了来尚书房议事的钱则名。
思及这对夫妻聚少离多,言语安抚以示亲厚。
钱则名就算明知如此,面上敢表现出来吗?
自然是不敢的!
夫妻二人同朝为官,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他若敢有半句不满,那这陛下心腹就可以换人了!
“能为陛下效劳是她的福分,分内之事。”
黄月白干得越好,众人的恭维越多,他反而心中越发烦躁。
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黄月白这一走就是许久,这要是等把陛下的事情都完成,那得猴年马月去了?
事情可缓可急,但没有个数年,肯定是做不成的!
“怎么如今天下已定,反而比当初打天下还更忙了?”钱逸群心中升起疑惑。
之前黄月白是为了生意跑上跑下,自从为陛下效命之后都是有任务在身,如今黄月白的生意据他所知黄月白已经过问的很少了。
怎么还更加忙了?
还把两个孩子带走了!
钱逸群忙了一天回到府上,妻子看不到不说,连两个热闹的小家伙也不在了,一时间心里空落落的。
“大人,怎么了?是今日厨房的菜做的不好吗?”
看到钱逸群最爱的鱼也只用了一两筷子,云边忍不住询问。
若真是厨房没做好,那就让他们赶紧再做一道!
大人忙了一天了,怎么能连用餐都随意怠慢?
“鱼很好,只是没胃口。”怕云边真要吩咐下去,钱逸群淡淡解释,眼神在另外两个座位上发愣。
在外,他是八面玲珑的户部侍郎,但在两个孩子面前,他完全可以卸下伪装。
“属下明白了,大人是想小公子和小姐了。”
想吗?钱逸群不觉得。
只是觉得有些不习惯。
为了更好的接近黄月白,他故意以一副温和好脾气的模样出现在两个孩子面前。
两个孩子越亲近他,黄月白就与他密不可分。
可是好像戏演的久了,连他自己都习惯了扮演一个好父亲,一时间两个孩子离开,他反而不习惯了。
“大人,您这就不吃了吗?”看到钱逸群起身离开,云边连忙跟了上去。
“不吃了,笔墨伺候,我给夫人写封信,加急送去!”